教育,都暂时被更多别样情绪压下去。
「……」
南希惊疑的看向季默琛,「你刚刚嘆气了?」
好像还是那种很无奈,甚至带着点宠溺味道的嘆气。
旁边的床陷下去,是季默琛坐在她的身边,手伸到了南希的肩上,「很累?」
南希刚想说是,肩膀上的手顿时用了点力气,却不是抓人的那种用力,更准确的说是推拿按摩的用力。
「嘶~」嘴边的话顿时变成了爽歪歪的吸气。
季默琛另一隻手也落在了对于他而言,称得上娇小的肩背上。
------题外话------
——小剧场——
季三岁:按照套路来说这样的场景是不是该发生点什么?
二水:什么?你觉得我是个套路作者吗?
季三岁:(偷偷)塞票子,塞票子。
二水:(偷偷装口袋)咳,自古套路得人心,容我想想。
皮皮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