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波晃动不停,正如南希身体还持续不散来自季默琛侵略的感觉。
南希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的脑子现在都用在这方面了吗?」
之前没反应过来,现在还有什么好不明白的。
季默琛提起水床,后面温和平静的对话,都是为了放鬆她的警惕。
季默琛伸手扶住水床,抬起头看着南希,水纹浸在他的胸口。
季默琛道:「累吗?」
南希撇嘴,这种事情能不累吗?就算已经不会在像初次那样更多的是酸痛。
季默琛看着南希的表情,嘴角轻微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