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希没有想到安德鲁会衝过来。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已经躲开的她只来得及拉了安德鲁一把。
这才把安德鲁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
周围的人看得更是心惊胆战。
这回是真的拍摄不成了,一天时间连续发生两场意外,连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们都要卡不下去了。
当血液从安德鲁的额头流下来,现场就是一片喧譁。
安德鲁被人送去了医疗室,负责给他包扎伤口的就是之前给南希检查的女医生。
女医生看到他们两人到来,先是看着明摆着就是伤员的安德鲁,再用怪异又无奈的眼神看着南希,「难道你们今天被诅咒了?」
南希听出她的玩笑话,「我觉得你的预言更准确。」
女医生挑了挑眉,让人把安德鲁放在病床上,然后就开始给他的伤口做检查。
在来之前,南希已经给安德鲁做了简单的紧急处理,至少血是先止住了。
南希看过安德鲁的伤口,知道这伤主要还是划伤,伤口有点大,却没有致命的大问题。
从安德鲁还是被搀扶着行走就知道了。
女医生也是看出这点,才能轻鬆的跟他们开句玩笑。
有着完整医疗设备药物,女医生给安德鲁处理伤口起来更方便。
「估计要留下疤痕了。」处理好伤口后,女医生对安德鲁道。
安德鲁皱眉,刚做出这个表情,脸色就被疼得扭曲了下。
南希坐在他边上的椅子,发现他的神态,「疤痕的位置头髮应该遮得住。」
女医生先对安德鲁道:「我早就说了你打扮太没男人味了,多条疤痕反而有味道点。」
然后转头看向南希单眼眨了下,当着安德鲁这个当事人对南希吐槽道:「你不知道,安德鲁比女人还爱美。」
南希略微惊讶的抬头。
「哼——」安德鲁的鼻音很重,充满了警告和不高兴。
女医生笑道:「不怕疼了吗?」
安德鲁懊恼,强行解释,「我不是爱美,不过是身体是属于自己的,应该保护。」
「知道应该保护还弄成这样?」女医生继续吐槽他。
南希道:「抱歉。」
女医生看她。
安德鲁也看过来,表情缓和,「不应该你道歉,真正该道歉的应该是我。」
安德鲁的脸色冷凝,侧脸的疼痛让他心情更加的不愉,「这是第二次,还是在同一天发生!」
如果说第一次算是不给黑礼帽面子,还能通过一些方面来进行弥补。
那么第二次就是实实在在的挑衅黑礼帽了。
安德鲁看向南希一眼,没有将心里的所想说出来:不管安吉尔是看不起南希,觉得黑礼帽不会为她与之交恶,还是真的太过膨胀,认为这样的行为不会惹黑礼帽真正动怒,这次的事情都将没完。
女医生出声:「喂,你们不要让我猜谜语,快点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德鲁冷哼不说话。
南希简单的解释了一句,「照射灯掉下来了。」
女医生瞪眼,「哦!我的天,安德鲁你的命真大。」
「可是我想听的是更具体的故事。」女医生更加好奇。
「怎么样了?」利昂从外面走进来,撩开隔着外人视线的布帘。
女医生:「没什么大问题,已经做好伤口处理了。利昂,你来得正好,我知道你是最擅长的讲故事的人。」
女医生已经不期望能从南希和安德鲁那里,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利昂看了眼南希和安德鲁,没有让女医生失望的,把事情的经过跟她详细的说了一遍。
只是讲故事的人总会代入自己的性格和理解,利昂更是如此。
在他的讲述里,当时的情况凶险,不过南希巧妙逃生,安德鲁会变成这样,完全就是他自找的,还多亏了南希的美救英雄,才让他出是受了点皮肉伤,否则现在该是被人抬过来。
安德鲁本来就疼得厉害,心情更加不好,听了利昂的讲述就喊道:「滚出去。」
利昂说:「看你是伤员不跟你计较。」
女医生听完后,表情不断的变化。
「安吉尔怎么会干这种事情。」
她简直不敢相信,看向南希的眼神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味道。
「你跟安吉尔有什么深仇大恨?」
南希道:「非要说恩怨,我和爱雅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女医生:「之前爱雅*安吉尔,还是你音乐团队里的人。」
利昂也说:「爱雅是个漂亮可爱的女孩,可不会干这种事。」
南希接着笑道:「当然,她没这个胆子也不会干。」
「那……」女医生的话刚开了个头。
南希淡然的说道:「剩下的深仇大恨,大概就是我这个身份了吧。」
几人神情一顿。
「克洛伊对我这个米切尔森小姐估计非常的不满。」
现场顿时随着南希的话语落下变得安静。
无论是安德鲁还是女医生他们,心里都非常清楚,既然事情是安吉尔家干的,那么最大的幕后指使必定是克洛伊。
只有对乔舒雅又爱又恨的克洛伊,才会对南希产生这么大的恶意。
也只有从小到大都任性妄为的克洛伊,才敢在黑礼帽里干出这样的事情。
只是他们都知道真相,却都出于各种理由没有告诉南希。
现在南希却以无比平静的姿态说出这句话,戳破了虚假的遮羞布。
「你知道,一早就知道?」打破安静的是利昂。
南希微微一笑,没有回话。
利昂就知道这是默认了。
「那你之前在上面……」
利昂有个想法,有点觉得不可思议,又觉得这就是答案。
「你回答的那句话,其实也是说给克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