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琛的手摸到南希的腰身上捏了捏。
南希痒得躲了下。
低笑声从身后传来。
季默琛的手覆盖上南希手背上。
「胖了。」
南希怀疑的眼神看向季默琛,「真的?」
因为季默琛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在逗她。
季默琛:「嗯。」
男人的下颚贴近南希的肩膀,低哑的嗓音就在耳边,还能被他湿热的气息碰触到。
「胖了一点。」
确定季默琛说的是实话后,南希的心情就更微妙了。
季默琛看到镜子里的她,也发现了南希的异样,「怎么了?」
南希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把猜测告诉季默琛。
这种事情还是真的确定了再说才好。
「没什么,可能是我每天都看着自己,所以没能发现胖了。」
季默琛一口咬住南希的耳朵。
南希顿时抖了下。
季默琛已经鬆开,语调比之前更湿润,「你也知道我很久没见你。」
「很久在你的概念里是不到一天?」南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我们距离上次见面才几个小时。」
季默琛深深的视线盯着她。
南希暗道一声不好的时候。
季默琛的行动已经开始了。
男人一隻手就能把她的双手手腕扣住,另一隻手握住南希的后脑勺,炙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两人在镜子前翻滚到沙发上,身心被点燃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谁更主动谁更被动。
当季默琛的手伸进南希的衣服里,南希有了那个猜想就有了顾虑,避开了他的求欢。
季默琛惩罚性的啃了她的脖子一口。
南希用手推开季默琛的额头,「这是戏服。」
季默琛:「坏了我赔。」
南希哭笑不得,「你能当天就赔出来吗?」
季默琛被她推开了脑袋,身体却粘得很近,盯着南希说:「给你做一身新的。」
南希刚要反驳,季默琛就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下句话接着响起,「比他们做的漂亮。」
「噗嗤。」南希笑出声。
季默琛当她不相信,「我比他们更了解你的魅力,了解你适合什么。」
「哦?」南希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季默琛。
季默琛捏住她的下巴,又亲了她一口,低垂的凤眼深邃暗涌,「你忘了,我为你神魂颠倒。」
南希:「……」
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身上的戏服已经被季默琛扒得干干净净。
这个说着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男人,同样用语言就能让她心神晃荡。
「唔。」
沙发的空间不大。
季默琛把她抱坐在上面,自己就下了沙发,单膝跪坐地面,她的面前。
犹如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又像是被供奉在肩头的女王,支撑着南希的所有重量。
一切意乱情迷间,连汗水都被热情蒸发。
季默琛的攻势总是霸道凶猛的,不知道是不是曾经被她鄙视过技术的原因,之后他就格外喜欢在激情的时候,越是惯用技巧和本身的强力来折腾南希。
这种激烈又富有技巧的进攻,比起没有技巧的胡搅蛮干更让人难受。
只是前者是单纯的难受,后者则是刺激太过又难以抵抗的『难受』。
这次依旧是这样,随着时间的过去,两人越是深入就越是激烈。
南希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季默琛,男人胸口都是汗珠子,悬挂在肌肤上,性感得让人口干舌燥恨不得去舔一口。
南希舔了舔嘴唇,换来季默琛的目光加深,猛地向前一衝。
「唔。」换做是以前,南希的争强好胜在这方面也不例外。
说是越挫越勇也不为过。
季默琛越凶,她也越刚。
两人在这方面越来越契合的同时,互相之间也越是互相征服。
这次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有了怀疑的顾忌,南希咬了下嘴唇,开口说:「轻点。」
季默琛的动作一顿停下来。
他好像是愣住了。
南希趁着这个休息时间调整了下呼吸,擦拭自己额头的汗水。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季默琛抓住压在头顶的沙发背上,季默琛贴近压过来,「你说什么?」
南希没好气的说:「你耳朵聋了?」
然而这声线此刻听起来,更多的是沙哑慵懒,半点不气人还很诱惑。
季默琛自然不生气,他加重力道重新征战。
一双眼睛始终紧盯南希不放。
南希抬起膝盖,「我叫你轻点。」
季默琛:「嗯?」
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模糊不清。
「季默琛!」发现他不仅没有放慢放轻还更快,南希扭动手腕錶示自己不干了。
季默琛再次轻下来,「你说清楚一点,只是轻一点吗?」
只是轻了的背后是更快。
南希咬牙。
这回她要是不知道季默琛是故意的,就是真正的脑抽了。
然而这种时候她就算强行摆脱也肯定掰不过季默琛。
「慢点!」南希开口道,一双眼睛狠狠的看着季默琛。
季默琛的呼吸一窒。
「啊。」南希被他突如其来激动的几下给刺激眼眶一热,视线都有点模糊。
季默琛的呼吸更沉,视线和南希对上,胸口都随着呼吸上下剧烈的起伏。
天知道,他用多大的毅力才控制自己停下来。
天知道,他多想像生死战役一样的将所有精力都倾注她的身上。
季默琛目光如晦的看着南希,好不容易才让呼吸和心情冷静下来一些。
「这是你的新策略吗?」
南希:「狗屁!」
季默琛:「噗嗤。」
他的笑容从唇畔到眼底。
伸出手抚摸着南希的眼角。
手触到的湿润让他的心臟都软成一团,化作和这湿润一样的春水。
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