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廉颇拍手笑道:“哈哈哈哈,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小兄弟志气可嘉,老夫就来考考你,也好替乐正庄主把把关。”知更痛饮一觞,说道:“尽管放马过来,怕你就是缩头乌龟。”
幼璇低骂道:“在大将军面前怎能如此粗俗!”廉颇笑道:“不碍事,不碍事,小兄弟快人快语,老夫甚是喜欢。”知更拱手道:“大将军想如何考我?”
廉颇道:“周王室衰弱,七国战乱,诸子百家,众说纷纭,儒家在乎一个礼字,墨家尚贤,道家主张无为而治,法家主张以法治国,小兄弟对这四大流派可有自己的见解?”
知更道:“在下认为,这四大流派各有各的道理,若是在太平盛世,儒道两派自然是统治者之首选,但在战乱时刻,法墨两家之说却有利于统一。”
她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各诸侯贵族任人唯亲,墨家尚贤一说任人唯才,有才德之士辅弼,方能百业兴旺,但要百姓安居乐业,唯有统一七国,免除战乱,所以当今形势以法治国才是王道。”
廉颇拍手叫道:“小兄弟小小年纪却有如此见解,老夫佩服佩服,但法家主张‘以刑去刑’强调用重刑来治理国家,手段极为残忍,商鞅辅秦以法,却被秦王施以车裂之刑,岂能及儒家仁义治国?”
知更道:“法之作用,其一‘定分止争’法家之一慎到先生曾做了很浅显的比喻:一只兔子,如果在野外被人看到,便会引起众人追捕,但同样一只兔子在市集兔笼里,却没有人会瞧它一眼,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