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子,知更再熟悉不过,她仰面喝了一杯酒,说道:“人送走啦?”
幼璇冷笑一声吗,说道:“你不是应该高兴么,为何在此喝闷酒?你虽未杀死廉颇,但已将他逼走,赵国没有廉颇,便如大鹏没有了翅膀,成不了气候。”
知更哀叹一声,说道:“心里有些烦乱,高兴不起来。”幼璇嘲笑道:“哟?难不成杀不了廉颇,你无法交代,所以烦乱?如果是这样,你大可一刀杀了我,也好向你主子交代。”
知更道:“瞧你说的什么话,我只是在想,今夜你肯定不会陪我睡觉啦,我还不如在这里喝酒喝到天亮来的爽快。”
幼璇嘲笑道:“简直可笑,你若真心喜欢我,岂会让我背上通敌叛国的骂名,是我太傻,竟掉进你的圈套。”
知更回头看着幼璇,突然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要你乐正山庄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此刻她的表情虽然在笑,声音却比冬日里的寒风更寒冷可怕。
幼璇又惊又怒,说道:“你是故意放走廉颇的,我我早该想到以你的武功要杀一个人,我根本阻止不了。可笑的是,我还以为你竟为了我故意放他一条生路。”
知更饮下一口酒,说道:“你说的不错,我是故意放走廉颇,以廉颇在江湖人士心目中的地位,他若一口咬定你通敌叛国,乐正山庄便会成为众矢之的。但是,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幼璇失魂落魄,此刻心境真比身受凌迟还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