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听得胡里胡涂,也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幼璇的步伐前行。
翌日清晨,知更和幼璇便领着众武士朝军营赶去,当他们抵达营地时,就听见一阵阵铿锵有力的喝吼声,来至练武场前便见王翦威风凛凛的站在高台之上指挥,只听他道:“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也,将者,智,信,仁,勇,严也。”
知更呵呵一笑,赞道:“说得好,说得妙,兵家大事乃以五事以轿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五事俱全,乃无不强胜之理。”王翦上前道:“知更觉得我国士兵如何?”
知更携幼璇踏上高台说道:“气势如虹。”王翦道:“好一个气势如虹,众将士听命,大王有意让御史大人为参军,御史夫人为将军带领我们抵抗联军……”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唏嘘。
王翦佯装怒斥,知更忙说道:“军中谁有不服,大可站出来说话。”语落,更是哄堂大笑,知更又说道:“谁人不服,请站出来。”
一人大叫道:“我!”接着不服气的声音大作,数百名将士站了出来,知更道:“第一个说不服之人,请出列。”一个手持长戟的年青男子站了出来说道:“是我,如何?”
知更打量了他一眼,道:“生得倒是威武,报上名来?”那青年振声道:“李信。”知更连道三声好,说道:“敢站出来的约三百人,观望的更是数不胜数,现在就由幼璇一人来对付你们三百人如何。”
李信一怔,怒道:“休得狂妄。”知更笑道:“是否狂妄,比过便知。”语落,幼璇已飞身落到那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