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反应灵敏,否则我们特使不受伤也会受到侮辱,只是今晚上的事希望军官同志能够保持沉默。」
「很抱歉,我的工作是每一天都必须向上级汇报清楚。」
「这——」
「包括特使袭击了我。」萧菁斜视一眼面色为难的秘书长,抬起手按下通讯器,语气冷冷,「换班了。」
夜色朦朦胧胧,大城市的霓虹灯绚烂艷丽的倒映在窗台上。
萧菁坐在椅子上,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脸颊,打开一瓶苏打水,一口气喝的干干净净。
「叮……」老人机不甘寂寞的在床上闹腾起来。
萧菁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这个手机已经关机两年,她不清楚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打电话。
她怀着疑惑的心按下了接听键。
「今晚上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低沉的男性声音从听筒里响起。
萧菁盘腿坐在床上,欲言又止。
「作为一名军人,你不能还手。」男人再道。
萧菁单手托腮,更加不晓得该说什么了,如果她说她已经还手了,自家队长会不会从手机里蹦出来让她两百个伏地挺身?
想想就好忧伤。
「但作为一个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体会做出本能的反应,比如她打了你,你会忍不住的扇回去,这是情理之中。」
萧菁忍俊不禁,「队长的意思是允许我打回去了?」
「我的兵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的教训。」
「……」萧菁嘴角一扬,仰面躺回枕头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闪闪烁烁的灯光,莞尔道:「队长这样怂恿自己的兵,算不算知法犯法?」
「我这个人挺护短的。」
「……」
沈晟风放下手机,目光忽明忽暗的落在加叶国那方送来的报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关于撤换萧菁的通知书。
通知如下:萧菁同志消极怠慢保护工作,使得我国领导在今晚九点半左右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特此请求贵国调派更适合的保护人员。
生命安全受到威胁?
沈晟风饶有兴味的念着这几个字。
……
「咚咚咚。」
清晨第一缕阳光破晓而出,透过窗帘缝隙安静的爬上了窗户。
萧菁听见门外有节奏的敲门声,眉头一蹙,翻身而起。
「军官同志,您醒了吗?」秘书长站在门外,依旧噙着他那抹谦虚有礼的微笑。
萧菁简单的梳洗了一下,打开门道:「九点才开始行程第一站,这么早有事吗?」
「是的,我们领导决定提前出发,顺便欣赏欣赏花国的风景。」秘书长解释着。
「知道了,我马上就出来。」萧菁关上门,换上统一的安保服装,佩戴完善,器宇轩昂的走出客房。
秘书长打开手机邮箱,看到撤换安保人员请求被驳回,忍不住的紧了紧眉头。
女人刚从酒店里走出来就瞧见了站在专车旁面无表情的萧菁,狠狠的瞪了一眼身侧的秘书长。
秘书长刻意的压低着声音,说着:「我们应该相信花国的办事能力,他们派出的人不可能会是半吊子水的废物。」
女人踩着高跟鞋高傲的走过萧菁身边,眼尾轻扫,坐进车内。
萧菁转过身,打开副驾驶位,同样坐进车内,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身后愤怒的一双眼,不以为意的扣上安全带。
怎么办呢?我就喜欢看着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那憋气的模样就跟便秘似的。
三辆专车浩浩荡荡的朝着国务馆驶去。
「今天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女人瞥向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秘书长。
秘书长点头,「有一项国内议案正在处理。」
「调出来让我看看。」
「哐。」女人的话音未落,车子一个颠簸之后突然间失去平衡。
「怎么回事?」萧菁降下车窗,看着车后的一把钉子诧异道:「有袭击。」
专车后面的两辆车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保镖们刚一推开门就被一颗子弹打中。
「嘭!」一隻催泪弹弹起,直接滚到了车底下。
「咳咳,咳咳咳。」车内四人呛咳不止。
「出去,快出去。」秘书长准备开门。
「别开车。」萧菁高喊一声去,却是来不及阻止秘书长的擅自行动。
秘书长刚刚走下去,一颗子弹凌空而来击中他的右下腿。
「啊。」女人扯着嗓子大叫一声。
萧菁环顾周围一圈,终于在对面高楼上捕捉到一点反光点。
她推开车门一角,从缝隙中滚出去,打开后车门将受惊大吼大叫中的女人护在身后。
女人早已失去了镇定,她蹲下身子,动都不敢动一下。
附近传来警车的车鸣声,萧菁从座椅下拿出准备好的狙击枪,躲在掩体后,阳光一晃,一枚子弹破空而出。
「咚!」高楼之上的反光点一晃,对方失去战斗力。
「给我杀了他们,全杀了他们。」女人疯狂的嘶吼着。
萧菁没有理会失去镇定的女人,小心翼翼的带着她离开这块四面楚歌的砧板,她敢肯定对方还有狙击手,随时等待他们的暴露。
「我让你射击。」女人作势就想再来一巴掌。
萧菁抓住她的手,反手一扔,面无表情道:「给我闭嘴。」
「你敢亵渎我的身份?」
「现在不是我在亵渎你,而是你在袭击我,我现在完全有理由还击你的袭击。」
「你想做什么?」女人愣了愣,看着他,默默的感应到了他眼底有一处漩涡,好像已经默不作声的吞噬了她的身体。
萧菁抓起她的手,谨慎的往前移动,确信这个位置三方死角之后,郑重道:「救援已经来了,你待在这里,别跑出来。」
「你敢命令我?」
「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