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坐在一起慢慢聊。」
「母亲!」沈晟风加重语气。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走。」炎珺再一次目光深邃的看着床上刻意藏起来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院长紧随在炎珺身后一同走出了病房。
炎珺突然止步,凑到院长耳侧小声道:「你说那个女兵后背上的伤会不会是跟我儿子,咳咳。」她挑眉,暗示着。
院长推了推自己的眼睛,也不敢确定的回覆着:「有可能,毕竟她来医院的时候穿着的可是三少的衣服。」
「穿着我儿子的衣服?」炎珺惊愕,「我家老三的东西别说给人穿了,连碰都不能碰啊。」
「所以事态紧急,我觉得我必须立刻通知您。」
炎珺戴上墨镜,嘴角高扬,「这一功我会给你记上了。」
「是,长官。」
病房恢復安静,萧菁悄悄的探出半颗脑袋。
沈晟风面无表情的站在床头。
「我的妈呀,队长您干吗站在这里?」萧菁抚了抚心口,近距离的看着这一双满目幽怨的眼珠子,险些吓得她失禁。
沈晟风俯下身子,离得更近,他说着:「以我母亲的性子,不出三日你的所有资料都会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
「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萧菁再次准备掩过被子藏住自己。
沈晟风拉开她的被子,冷冷道:「军队的规矩不是儿戏,你这种行为如果被人揭发,别说你会受到处罚,萧家和我一样会受到连责,如果你不想因为你一个人的行为害了一群人,就给我安分一点。」
萧菁委屈的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珠子,「队长,这事怪我吗?」
沈晟风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骄傲的模样,用着眼神告诉她:难道怪我不成。
萧菁暗戳戳的拧了拧被子,想着要不要竖一竖中指代表自己的愤怒之情,但想想这队长的闷骚劲儿,万一他突然掀开被子了怎么办?
沈晟风倒上一杯水,直接递到她面前,那粗鲁的样子就像是说着:你不喝,老子就灌了。
萧菁忙不迭的喝了几口,却因为喝的太急太猛,被呛了一口,「咳咳,咳咳咳。」
沈晟风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盈的替她擦了擦嘴角。
「……」萧菁动作顿了顿,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自家队长。
沈晟风道:「好好休息,三天后回营。」
言罢,他站起身,一甩军袍,一身狂魅不羁的高傲离场。
沈晟风关上病房门,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走廊上,清冷的微风吹拂而过,头顶上空的白炽灯炙热的打下,他扭头看向走廊尽头的那扇窗户,不由自主的按了按自己的心臟位置。
「队长。」
沈晟风蓦地放下自己的手,转过身,盯着自作主张下床的身影。
萧菁单手撑在门上,指了指他头上的伤,「我刚刚看到了您的伤了,您不需要处理一下吗?」
「一点小伤而已。」
「队长。」
「嗯。」
「谢谢您。」话音未落,萧菁直接关上病房门。
房中重新安静下来,她不知为何心跳突然加剧,脸上一阵阵发烫。
门外,沈晟风岿然不动,他抬起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好像有点发热,难道是伤口感染了?
------题外话------
听说今天不冒泡的都是壮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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