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队新兵考核的这天,天公挺作美,在连续下了三天春雨之后,终于放了晴。
萧菁站在操场上,看着被挑选进CY边境的战友们,敬礼目送着他们离开。
连清心事有些沉重,他全副武装的扛着枪,背着背包,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萧菁。
萧菁朝着他挥了挥手,用着唇语道:「你不比我们任何人差劲。」
连清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的走上了飞机。
机舱内,整个气氛有些说不出来的沉重,姜寺闭着眼,正在闭目养神,他必须保持镇定,这一次的机会估计算是他最后的一次机会了。
叶辰梁相反则是比较轻鬆,无论胜利还是失败,这两个月的修行已经让他受益匪浅。
「好了,剩下的人十公里越野。」裴祎充当着临时教官任务。
萧菁扛上背包,和着剩余的几名战友们迎着初升朝阳开始追逐着我们那逝去的青春。
「萧菁同志,你落后了。」季山林很快就超过了萧菁,并且得意的朝着他做出一个挑衅的动作。
萧菁没有追上前,而是保持着一个步伐朝前奔跑着。
只是,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季山林见他没有再行动,眉头微蹙,急忙跑回去,「你怎么了?」
萧菁算了算日子,今天好像是沈家去萧家提亲的日子?
不由自主的,她的脸色骤然一变。
季山林心里越发没底,放下背包就在萧菁面前晃了晃,「萧上校同志你别吓我啊,怎么了?」
萧菁回过神,脸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为情,她摇了摇头,重新上路。
季山林见他一副害羞的模样,抓起背包就追过去,「你这一惊一乍的,我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了。」
萧菁没有回覆他,一个人闷头闷脑的想着萧家此时此刻的画面,父亲会不会又跟沈一天元帅打起来?不过父亲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人,应该不至于在这种场合下打起来吧。
萧菁可能想错了,他们不是没有打起来,而是打的非常的激动。
麻将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
两位的副官同志,同是有苦难言,两位长官要打麻将也不应该拉着他们做牌搭子啊。
沈一天摸得一手好牌,嘴角得意的上扬些许,「这人生顺意起来,真是连牌面都干净漂亮。」
萧曜懒得理会他的声东击西,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牌面,果然不忍目睹,一看就是做不了大牌。
「小徐同志,你出牌啊,愣着做什么?」沈一天斜睨了一眼自己的副官小徐同志。
小徐同志左手拿一张牌,右手也拿一张牌,很难决定自己是保守打法还是放手一搏。
「别愣着了,出牌。」沈一天不耐烦道,「你这样吞吞吐吐的,很耽搁时间的。」
小徐同志最后很郑重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筒子,他决定了,放手一搏。
「碰。」
沈一天正准备摸牌,他的对面萧曜大喊一声,他的手只得僵硬的缩了回去。
萧曜拿出两个三筒,最后放入一张五条。
「碰。」萧曜的副官小夏同志喊了一声。
小夏同志打出一张二万。
萧曜摸牌,「这张牌难怪转了这么多手,果然是一张好牌。」说完,他不忘挑衅的看了看沈一天。
沈一天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放入了牌局中的那张牌,紧了紧双手,「出牌。」
萧曜放上一张三万。
「碰。」小夏同志又喊了一声。
「你们两个是不是串通好了?」沈一天目光如炬的从两人身上游离而过。
「长官,我不敢。」小夏同志急忙站起来。
「坐下,怕什么,有我给你撑腰,谁敢胡言乱语的冤枉你?」萧曜继续摸牌。
小徐同志战战兢兢的挑选着牌,他看了一眼自家长官,眼中意图很明确,就差明目张胆的询问长官你需要哪张牌了。
「要不要我给你们两个人单独时间互相看看彼此的牌?」萧曜问。
小徐同志不敢再耽搁,急忙放下一张牌。
沈一天看着没有动静的三人,「不碰了吧。」说完,他摸了一张牌,小心翼翼的摩挲了一番这张牌,他敢确定这是一个筒子。
「出牌啊,愣什么愣。」萧曜道。
沈一天因为激动,肩膀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小徐同志一把握住长官的手,「长官,您可要冷静一点,别激动,您忘了您上次打牌太激动晕过去的事了吗?」
沈一天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心情,不疾不徐的拿出自己准备暗槓的四张牌,然后摸了一张牌,「哈哈哈。」
整个棋牌室迴荡着他清朗的笑容。
小徐同志瘆得慌,继续安抚着:「长官,您一定要保持冷静。」
沈一天点了点头,再一次的拿出自己暗槓的四张牌。
萧曜眯了眯眼,双手已经受不住紧张的握了握拳。
小夏同志安慰着,「长官,您别急,沈一天元帅很容易出炮张。」
萧曜鬆开自己的拳头,「别笑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帝国元帅是不是失心疯了。」
沈一天重新摸牌,他低下头,慢慢的开牌,「哈哈哈,哈哈哈。」
小徐同志激动的站起来,「长官,您放轻鬆,放轻鬆。」
沈一天正准备开牌大喊一声再槓,只是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萧曜直接站起来。
他道:「不打了。」
沈一天冷冷道,「这第一局就输不起了?」
萧曜咬了咬牙,重新坐回去,「好,我跟你打,出牌。」
沈一天继续槓牌,很可惜这一次没有机会再槓了,他看了看牌面,随便挑了一张打出去。
「七万?长官您打的七万?」小夏同志欣喜若狂的反覆问着。
沈一天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