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自己活得那么累,开心一点不好吗?」
萧蛮觉得她言之有理,「最主要的是开心。」
「你觉得我家舅舅怎么样?」
「炎漠长官给我一种高冷的印象,就像是小说里那种自带出场BGM的男主角,浑身上下不止禁慾,还忧郁,那双眼好多秘密,好像偷偷的暗恋着某一个不要脸的白莲花,然后为了忘记那朵花故意来亲近我,企图在我这里忘记伤痛,却没有想到默默的喜欢上了我这个女主角,然而我却知道了他的别有目的后,因而狠心的推开了他。」
「……」萧菁瞪了她一眼,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给我这朵花加了那么多戏份?
萧蛮抚了抚额,「我现在徘徊在矛盾的极点,我究竟应该原谅他跟他双宿双飞呢?还是应该重新拿起我的骄傲狠狠的抛弃他?」
「你这些事想的有些多了。」萧菁站起身,双手裹了裹衣服,「这么晚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萧蛮跟在她身后,思前想后有些糊涂,「炎漠长官之前不知道你是女人吧。」
「他不知道。」
「所以说他喜欢的其实是一个男人。」
「……」
萧蛮明白了,用力的拍了一个巴掌,「我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萧菁听得她前言不搭后语的一些话,无奈的耸耸肩,「早些休息吧,咱们现在可是有任务的,别为了儿女私情耽搁了自己的事。」
萧蛮一路嘀咕着走向了宿舍的方向。
萧菁刚刚走上台阶,一道身影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沈晟风站在台阶上,朝着她伸出右手。
萧菁莞尔,自然而然的握上他的手,掌心触碰的剎那,任何寒意都被摒除在外。
夜风徐徐,撩动了路边两侧的细长柳条儿。
「队长,我有些紧张。」半响之后,萧菁开口说着。
空气还是那般寒冷,有风声过境,她的声音被掩盖了些许。
沈晟风解开大衣,将她的小身板给紧紧的裹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我也很紧张。」
萧菁木讷,她本以为一向泰山崩于顶也能面不改色的队长大人这个时候会安抚她不需要紧张,未曾想到队长竟也说他很紧张。
沈晟风将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心口位置,「听到了没有,我的心跳。」
萧菁很认真的倾听着他阵阵乱跳的心跳声,抿唇一笑,「队长也有紧张的时候了?」
「终于要昭告全天下我沈晟风娶媳妇儿了,我想那一天我会彻夜难眠。」
似乎有些凉,萧菁越发用力的搂在他的腰上。
「冷了吗?」
萧菁想摇头说不冷,结果刚一出口就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喷嚏。
沈晟风脱下外套扣在了她的身上,「怎么着凉了?」
萧菁揉了揉有些发痒的鼻子,「大概是真的有些冷了。」
沈晟风牵着她的手,行动不疾不徐的走向宿舍的方向。
往后几日,依旧是春光明媚,一道道身影急匆匆的走过院子。
沈家大宅,一片忙碌。
炎珺站在厨房内,神色凝重,她今天本是打算亲自给自家宝贝儿媳妇准备爱心午餐,奈何,实验了一上午的菜式全部失败了。
沈一天元帅刚刚从国外回来,一进客厅就闻到了空气里那股隐隐约约的酸味,他急忙制止身后的副官,刻意的放缓着脚步,「跟着我,慢慢走,别发出任何声响。」
副官明白长官的意思,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
「老爷您回来的正好。」炎珺的声音从厨房内响起。
沈一天的脚有些僵硬的放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夫人是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炎珺端着一盘黑漆漆的东西从厨房内小跑出来,当她靠近时,一股挥之不去的酸味直衝冲的朝着沈一天扑来,他被硬生生的逼退了两步。
沈一天掩嘴咳了咳,「夫人,您这又是什么玩意儿?」
炎珺嘆口气,「不是说怀孕的人喜欢吃酸的吗?而且这虾蛋白质高,非常适合怀孕过后补身体,我就想着结合这两种东西,本来打算用白醋的,一瓶不够,所以我有加了一瓶普通醋。」
沈一天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光是看看那黑漆漆的玩意儿他就觉得自己牙酸。
炎珺道,「您快尝尝,孩子们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回来了,我得试试看这菜能不能吃。」
「……」那你还给你的亲老公吃?你不怕你中年丧夫吗?
炎珺见他一动不动,索性自己拿了一隻硬塞进他的嘴里。
沈一天的舌头刚刚品尝到虾皮,一股难以言喻的酸味从脚底板直衝上头顶,差点没把他给弄的直接倒下去。
炎珺翘首以盼着,「味道如何?我可全程没有用水煮,全是醋泡的,够味吧。」
副官同志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长官有苦难言,本打算大仁大义拿出自己的忠胆之心向夫人死谏的,结果刚一张嘴,嘴里被突然塞进一块东西。
酸,不止酸,还有苦,不止苦,还有咸!
副官同志踉跄两步,在刚刚那一剎那,他竟然品尝到了人生的酸甜苦辣,这是什么味道?他觉得他的味觉瞬间失灵了。
炎珺见到不吭一声的两人,皱了皱眉,「怎么样?能吃吗?」
「呼。」沈一天成功的呼吸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鼻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吹破了结界,那一刻他呼吸到了最原始的空气,清新到他快要泪流满面了。
炎珺摇了摇头,「果然不能吃,难道是太酸了,那我去加点糖。」
沈一天看着自家老婆离开的背影,张嘴一吐将早已是寿终正寝的虾子宝宝吐了出来。
「咳咳。」副官同志是被逼着吞了进去,他的整张嘴麻木了,就这么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