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要进行初考,我身为队长不能缺席。」
「我替你看着。」
「队长,我虽然怀孕了,但并不是残了废了,您应该学着放开我的手脚,我只是监考,并没有上阵演练。」
「特战队的初考也是需要长达一天的时间,你觉得你能坚持下去吗?」
「我可以。」
「我不可以。」沈晟风拒绝道。
萧菁脸上挂满苦涩的笑容,「队长,我只负责看着,我必须要了解她们每一个人的情况,之后才能制定更好的训练项目,还有隻有我看过了她们的考核之后才能更好的确定谁适合特战队。」
「这一点我比你更有观察力,你现在只需要好好的躺着照顾好自己,你难道忘了医生怎么说的?」沈晟风压着她的身子躺了回去。
萧菁扯着被子想要再次坐起来,刚一动,一双手就这么压住她的双肩。
「躺好,这是军令。」沈晟风面色严肃的加重着说话音量。
「咚。」炎珺听着里面一声呵斥,忙不迭的推开门。
沈晟风看到了身后的母亲,沉默中退到了一旁。
炎珺放下手里的汤碗,目不转睛的注视着自家儿子的面容。
沈晟风不明母亲的用意,开口道,「您有话要对我说?」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是长官就可以随随便便的对我家宝贝儿媳妇下达军令,老娘现在也给你一个军令,给我滚出去。」炎珺指着大门处。
萧菁掩过被子把自己藏进去,显然是有些幸灾乐祸。
沈晟风看着轻微抖动的被子,上前将被子扯开些许,面色凝重道,「我说过的,这是军令,你如果擅自违抗军令,我可以剥夺你临时队长的职位。」
萧菁嘴巴一鼓,气成一隻河豚。
炎珺一巴掌拍在沈晟风的后脑勺上,「你这个混小子,当着你妈的面欺负我家宝贝儿媳妇,你给我滚出去,麻利的滚出去,今天中午别吃饭了。」
沈晟风被赶出了房间,他刚一抬头,房门嘭的一声被紧紧的反锁上了。
炎珺端着汤碗走上前,「别理会那小子,饿了吧,来喝碗汤,有些烫。」
萧菁瞄了一眼这碗黑漆漆的汤水,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她谨慎的问,「婆婆,这真能喝?」
炎珺很肯定道,「你放心,我让你公公喝了两大碗,他现在还在楼下生龙活虎的蹦跶,没有事的。」
萧菁觉得应该再等几分钟,有些东西可是慢性的,万一公公现在才发作,她得再缓缓。
炎珺搅了搅汤水,「来,先喝一小口。」
萧菁硬着头皮张开嘴,其貌不扬的汤水进入口鼻,酸酸甜甜的味道就像是队长给自己带回来的梅子,虽说有些干扁,但每一颗都是酸味十足。
炎珺见她就这么捧着碗,一鼓作气的喝的干干净净,喜极,「很好喝吗?」
萧菁点头,「好喝。」
「好好好,你喜欢就好,我再去给你盛一碗。」炎珺心情甚好的推门而出。
沈一天躺在沙发上,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天知道他刚刚经历了什么,被自家媳妇儿硬灌着喝进去了两碗汤,是的,没错,就是硬灌,他堂堂帝国大元帅的尊严被自家媳妇儿狠狠的碾压在了脚底板下,还拼命的踩啊踩啊。
「父亲。」沈晟风站在他身前,试探性的唤了唤,见他没有反应,伸出手试着在他鼻间探了探鼻息。
沈一天一把抓住他的手,视线上抬,「你在试探什么?」
「我看看需不需要替您叫救护车。」
沈一天坐起来,深吸一口气,脸色变化的好不精彩,他道,「我觉得我要考虑给你另外找个妈了。」
「母亲,您下来了。」沈晟风朝着楼梯处喊了一声。
沈一天噌的一声站起来,气势恢宏道,「我身为军人,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面对什么千难万险,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为了我的媳妇儿好好的活着,我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谁也甭想把我们拆散,我爱你,我的夫人。」激动之处,沈一天转过身,准备随时去拥抱自家英姿飒爽拥有男儿气概的夫人。
背后却是空空无人。
沈晟风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表现的可圈可点的父亲。
沈一天嘴角抽了抽,「你这臭小子——」
「父亲,您要知道您现在还活着,多亏了母亲对您手下留情了,否则我估计要有后爸了。」
「……」沈一天抚了抚额,同样坐回沙发上,双手撑在膝盖上,一脸庄重,「你说的没错,我要心怀感恩的和你母亲白头到老。」
「明天女子特战队进入初选,接下来就要上报军部申请特战队营号,我估计会有些忙,小菁这几天就住在家里了,劳烦您和母亲多多照顾她。」
「我听说了这件事,刚开始的初选是有些困难,如果是你的要求,怕是没有人能够入选了,适当性的降低些要求,这是女子特战队,不是你的铁鹰特战队。」
「我知道分寸的。」沈晟风点头。
阳光璀璨的落在院子里,六月的天已经开始有了些许炎热。
隔日,医院内,人流量来来往往。
萧蛮坐在床头处,满目幽怨的瞪着一身邋遢出现的萧烨。
萧烨被莫名的瞪了一眼,放下背包,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萧蛮掀开被子,因为前两天的失血过多,她有些头重脚轻的站了起来。
萧烨翻看了一下手机,恍然大悟,「六月一号儿童节,节日快乐。」说着他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萧蛮咬牙切齿道,「今天我考试,我参加特战队的初选考试,你说好了三天后来接我的,你丫的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