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城咄咄逼人的靠近萧烨,指着他的鼻子,「亏得姑奶奶我那么热情,你臭小子既然不是老娘的相亲对象,不知道早一点开口撇清关係?见我一个人在那里自弹自唱,挺开心的对吧。」
「没,没,姑奶奶,我真的没有,是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顾安城单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嘴角高高上扬着,「那行啊,我这次给你机会了,记得写好遗书,我听说是实弹演习。」
萧烨后背一阵一阵拔凉,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顾安城替他轻轻的弹了弹灰,「我这个人别的缺点没有,就是记恨,特别是辜负我的男人,我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
萧烨苦笑道,「要不姑奶奶,我给你个机会?」
「迟了,别以为你长得英俊潇洒,年级轻轻就成了将军,我告诉你,我顾安城也不是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花痴,我有自己的原则,我的原则就是,抛弃我的人,不是残了,就是死了,你选一个吧。」
萧烨踉跄一步,「不用这么狠吧,毕竟咱们也算是亲戚。」
「别跟我说的沾亲带故,我有自己的原则,记着一定要好好的活着,不然就算你的鲸狼失败了,我也会衝去你的营区再给你补一枪。」
「……」
顾安城站直身体,敬礼,「长官,您不是还有公务吗,请慢走。」
萧烨嘴角抽了抽,见着这自动切换演技的女人,不知不觉的腿脚有些打颤,我觉得国家欠她的不是一个男人,是一座最佳女主角的奖杯。
顾安城兴致甚好的走下台阶,迎着阳光,消失在院子里。
萧烨刚走了两步,一道身影被拉长的进入自己的眼帘中。
萧菁站在台阶最上端,居高临下的看着刚刚好像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萧烨,漫步走下去。
萧烨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咬了咬牙,「你什么都不要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个时候我不需要安慰。」
萧菁直接擦过他的肩膀,看这架势也不打算说什么。
萧烨没有听见她说话,诧异的转过身,她已经拍拍屁股走完了这一长段台阶。
萧菁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停了停脚。
萧烨一个箭步衝上前,「你就不知道对你家可怜又可爱的弟弟说一些安慰话?」
「你不是让我什么都别说吗?」
「我让你不说话你就不说话,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我的话了?」
萧菁抿唇一笑,「我觉得你可能需要一个人静静。」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这个女人弄出你的赤鹰队,不然你就失去你的弟弟了。」萧烨双手交叉环绕在心口位置,一脸不容商量的表情。
萧菁一声未吭,直接转过身,似乎准备离开了。
萧烨眨了眨眼,再一次拦住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失去你的意思。」萧菁推开他的手。
萧烨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轻咬下唇,一脸委屈,「姐,你不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亲弟弟被人这么欺负啊。」
「你是将军,还打不过一个娘们?」
「我如果打了她,你觉得咱爸会放过我吗?她可是你家姑奶奶啊。」萧烨撇了撇嘴。
「也对,打了沈家姑奶奶,第一个不会放过你的肯定是老夫人,凭着老夫人的手段,估计你连渣都不会剩了。」
「这是天妒英才啊。」萧烨声嘶力竭的指了指头顶上空的青天白日。
「不过你的担心似乎有些言之过早了,首先你要先打败的可是三哥,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萧烨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头,「老天有眼。」
萧菁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文件,问道,「你来铁鹰做什么?」
「当然是来谈正经事了。」
「队长现在还没有回来。」
「他去什么地方了?」
「大概是军部吧。」萧菁走到院子里。
萧烨跟在她身后,「不对啊,我也是从军部过来的,并没有遇到他。」
萧菁脚下一滞,「军部那么大,你当你是千里眼吗?」
「不,我鼻子可灵了,闻着味儿都知道那人就是道貌岸然的沈三爷。」
萧菁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正中,「队长不在,你可以回去了,改天再来吧。」
「别啊,我来一趟也不容易,我今天有大把时间,我慢慢等。」萧烨遛个弯坐回自己的车内。
萧菁却是径直回了行政主楼。
队长临行前确实是告诉自己去了军部,他难道在隐瞒自己什么?
一辆越野车告诉行驶在泊油路上,最终停靠在位于郊区的私立医院停车区域。
警卫兵保持着高度警戒,任何来往的人都需要严格调查身份之后才可进入。
沈晟风递上自己的军官证,警卫兵站直身体,敬礼放行。
病房内,袅袅花香暗暗浮动。
寻老正翻看着新闻,听见脚步声时不以为意的抬了抬眼。
沈晟风敬礼,「长官。」
寻老合上手里的报纸,目光沉了沉,「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听说寻老经历了九死一生才熬过了手术,身为您的下属,我自然要来问候问候。」
「啪」的一声寻老砸开手里的报纸,「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对吧。」
「风光了大半辈子的寻老,如今落得这般境遇,的确是出乎我的意料。」
「出去。」寻老躺回床上。
「狡兔死走狗亨,我想寻老也明白这个道理。」
寻老闭上双眼,一副懒得听他废话的模样。
「虽说寻老现在可能是出不了这病房,但我晓得过不了多久等你出了这病房,这军部恐怕就没有表面上那么风平浪静了。」
「沈晟风,你究竟想说什么?」
「说出你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