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的人,你们两位暱称都是大元帅的小瘪三们,能不能认真一点,老子一个人就能同时弄死你们俩,不想打牌就滚,打的断断续续,老子一看你们两货就是未成年。
另一方再弹出一串文字:未成年就乖乖的回家做作业,玩什么手机,未成年就乖乖的围着爸爸妈妈转,玩什么手机;那个什么叫大元帅的傢伙,如果不是想着老子的金豆豆浪费了,老子真想把你踢出去,三个二你都抛出来了,你咋不上天啊。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声,沈一天清楚的见到了萧曜手里的小玉杯裂开了条条裂痕,在干净的玉面上纵横交错着,还增添了些许美感。
「咳咳。」沈一天掩嘴轻咳一声,「我们两人也斗了十几年,我允许我自己看不起你,但绝对不允许外人看不起你。」
萧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咱们俩这算不算是五十步笑一百步?」
「哈哈哈,其实他说的也没错,你打的就是烂。」沈一天喝了口茶,见到对方再出了一个A,毫不犹豫的抛出了一个大王。
萧曜沉下脸色,丢出了四个7,屏幕被炸得抖了抖。
另一方又一次按耐不住的破口大骂了:你丫的炸什么炸。
随后萧曜不疾不徐的丢出了一个4。
另一方没有说话,仿佛隔着屏幕都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咒骂声。
这一局最终还是沈一天赢了,在内讧的两人面前,他很庆幸的坐收了渔翁之利。
萧曜丢下了茶杯,闭了闭眼,「再来。」
正午的阳光灿烂的落在窗台上,营区内嘹亮的军号声震耳发聩的迴荡开。
江峰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文件进入办公室,刚刚踏进前脚就听得自家队长自言自语的在说些什么。
莫洛双手握着手机,喃喃自语着:「这两个二百五究竟会不会打牌,一会儿出小牌,一会儿又出大牌,明明咱们才是同伙,搞得老子才像是被围歼的那个人。」
江峰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队长您在打牌?」
「午休时间閒着也没事做,可惜了今天遇到两个不成器的傢伙,一个个还口口声声的声称自己的大元帅,臭不要脸。」
江峰放下手里的文件,「我看您的样子好像有些生气?输了?」
「如果我是被地主弄死的,我死而无憾,老子三把都是被自己同伙给干死的。」
「队长既然知道他们那么坑,您怎么还和他们打了三把?」江峰不明问。
莫洛一时脑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和这两个二百五玩了三把,还遇到一个不要脸的傢伙不停的加价,以至于三把下来,他输的倾家荡产。
「给我联繫技术部门,老子势必要把这两个二百五给找出来,今天老子要和他们真人pk,弄死他们。」莫洛丢下手机,愤愤不平的走出了办公室。
江峰嘆口气,自从上次结束了特战队考核,自家队长好像就神神叨叨的有些不正常了,难道是一个人被连续打击过久了,精神真的会出现紊乱现象?
医院内,萧曜的朗朗笑声经久不衰的萦绕在休息室内。
沈一天单手扶额,「够了够了,别笑了。」
萧曜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沈老弟承让承让了。」
「老子如果不是想着和那个傢伙对着干,岂会便宜你?」
「所以说咱们花国的古语说得好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哈哈哈。」
「叩叩叩。」秦苒推开门缝一脚,她是从隔壁病房闻声赶过来的,有些疑惑的望着笑的前俯后仰不顾形象的老爷,蹙眉道,「老爷这是怎么了?」
萧曜朝着秦苒挥了挥手,直言不讳道,「夫人去告诉一声家里,让他们把小菁的房间收拾一下,等出院后咱们就回萧家休养身体。」
沈一天冷冷的斜睨他数眼,「下一次不会有这么便宜的事。」
秦苒面上喜色难掩,进入房间,有些不确定道,「老爷这事是真的?」
「沈老弟可是愿赌服输的人,怎么可能会出尔反尔,你让家里收拾就成了,顺便把宝宝的房间也收拾出来,这段日子把咱们家的小王子和小公主一起接过来住。」
「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秦苒转身出了房。
沈一天禁不住长嘆一声,「我这算不算是赔了儿媳妇还把我家一分二分给赔出去了。」
「风水轮流转啊,以后沈老弟如果想宝宝们了,大可以去军部申请,我批准之后会同意你们沈家把他们两个接回去玩两天的,仅限两天。」萧曜得意是竖起两根手指头。
沈一天直接摔门而出。
炎珺站在病房前,双手交叉环绕在心口位置,目光如炬的盯着灰溜溜进入视线的老傢伙。
沈一天掩嘴咳了咳,「夫人这是有话要对我说?」
「我刚刚听亲家母说了,你输了?」炎珺明知故问道。
「这输赢乃兵家常事,咱们要放宽心,不能因为一时的失利就气馁,等过几天,我再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老爷你把小菁的事用三把斗地主来解决,这是不是有些儿戏了?」
「不然呢?齐集你的人和我的人,咱们一起围殴萧曜?」沈一天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炎珺的肩膀,左右环顾一圈确信没有人之后,他再道,「媳妇儿,其实仔细想想我觉得这样的安排挺好的,这样一来,咱们不是有更多的时间花前月下,试试看能不能给宝宝们生一个姑姑了?」
炎珺面颊一红,推了推他的手,「我现在在和您说正经事。」
沈一天点了点头,「我也很正经的听着。」
炎珺忍俊不禁,「好了好了,这事就依您的安排。」
病房内,萧菁听着隔壁那断断续续的笑声,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