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天因为有女士在场,熄灭了香烟。
萧烨提了提牌,嘆口气,「这把牌怎么会是这个鬼样子啊」他打出一张三万。
萧菁看了看牌面上的牌,再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其实她根本就不会打牌啊。
「小菁该你摸牌了。」萧曜温柔的提醒着。
「该我了吗?」萧菁摸了一张,来来回回的捯饬了一遍,然后也不知道该打哪张,就随便丢了一张出去,「二万。」
「我碰。」萧烨大喊一声,制止着萧曜摸牌。
萧曜眉头皱了皱,缩回了自己的手。
萧烨得意的提出两张二万,看了一旁旁边的顾安城,小声的问着,「安城觉得我应该打哪张?」
顾安城也不是特别懂,指了指旁边的一万,「这张吗?」
萧烨拍了拍手,「是的,就是打一万。」
沈一天瞥了他一眼,「一二三你都拆了,还真是高手啊。」
萧烨提了提牌,大笑一声,「我只是略懂,略懂。」
沈一天摸牌,手里的全是清一色的筒子,他深思熟虑一番,放下一张七筒。
「我可以碰吗?」萧菁疑惑的问。
「两张一样的可以碰。」萧曜解释道。
「那三张呢?」萧菁放下三张七筒。
「槓牌,槓吧。」萧曜再道。
萧菁摸了一张牌,她看了看手里的一把牌,好像没有可以打出去的一张了。
顾安城走到她身后,一声吼,「槓上开花,你过牌了。」
萧菁诧异,「这就是赢了吗?」
「嗯,还是满贯,清一色,碰碰胡,再加槓上花。」顾安城将整幅牌替她排好,最后哗啦一声推倒了所有牌。
萧菁一副开了眼界的模样,「姨奶奶原来还是高手啊。」
顾安城羞赧的摆了摆手,「瞎说什么,我只是略懂一二,略懂一二。」
萧烨单手托在下颚上,目不转睛的望着浑身上下散发着女性光辉的女人,果真是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漂亮,跟朵花儿似的,瞧瞧多温柔,多知书达理,多体贴入微啊。
顾安城注意到他的视线,对视上的瞬间,不由自主的红了脸,挪着自己的小小碎步走了过去,坐在他身侧,一脸天真的说着,「我有些看不懂你这牌局走向,你打算怎么打呢?」
萧烨莞尔,「没事,我来告诉你怎么打,咱们先打一张八万,咱们这一局可以做清一色。」
「可以做清一色吗?清一色的意思就是全部都是一样花色的牌吗?」顾安城明知故问着。
萧烨点头,「安城真聪明,一点就通,咱们这把就做清一色,打一把最大的。」
「嗯。」
沈一天抚了抚额,「你们两个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快打。」
萧烨放下一张八万。
萧菁却是又一次没有动作,她好像又有些看不懂自己的牌了。
萧曜提醒道,「小菁你该摸牌了。」
顾安城伸长脑袋看了她的牌,忙道,「你赢牌了。」
萧菁瞪直双眼,「又赢了吗?」
顾安城指着她牌里的所有对子,解释道,「你这叫七对,所有都是对子,就剩一张单吊着。」
萧菁听得云里雾里,虽说大部分没有听懂,但看姨奶奶那认真的模样,自己还是半信半疑的推了牌。
萧烨拍了拍手,「安城真是太聪明了,我什么话都没有说,你就无师自通了。」
顾安城又规规矩矩的坐回去,满脸娇羞,「我这不是受你真传吗?我这就叫做夫唱妇随。」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沈一天站起身,瞪着萧曜,「咱们去斗地主一决胜负。」
萧菁正在兴头上,看着准备离开的两人,不明道,「这么快就不打了?」
沈一天摆了摆手,「今天不适合打麻将,咱们去斗地主。」
「斗地主我也略懂一二,我们一起斗啊。」萧烨主动请缨道。
顾安城欣喜,「我第一次觉得你这么厉害,真是什么都略懂一二啊。」
萧烨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位置,他道,「这些东西閒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参谋参谋,久而久之就懂得一些皮毛了,正巧两位长辈二缺一,我就当做一个牌搭子,热闹热闹。」
沈一天拿来了一副牌。
萧菁负责洗牌,她发完牌之后坐在了萧烨的身侧。
萧烨嘴角得意的噙着一抹胜利者微笑,他道,「我这是一上手就要打一个开门红了啊。」
「出牌吧,小心嘚瑟过头被打的落花流水。」萧菁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自家父亲的牌,默默的缩回了脖子。
萧烨得意的丢出一对3。
萧曜直接顶上一对A。
沈一天瞥了他一眼,如果是按照往常两人的死对头关係,这个时候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甩出一对2,但仔细想想萧烨那个败家玩意儿,他放弃了顶牌。
萧烨不以为意道,「过。」
萧曜一对飞机飞出。
萧烨皱了皱眉,有了一点压力感,他手里握着四个4,随时都可以炸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这局牌才开始,他得稳住自己。
萧曜看向他,「出牌还是不出牌?」
萧烨摇头,「过。」
萧曜直接甩出手里的一长串对子,从9到K。
「咳咳。」萧烨等不下去了,扔出四个4,「炸。」
「王炸。」萧曜毫不客气的丢出一对王,嘴角上扬些许,说的云淡风轻,「小子,这局牌就是告诉你,人要低调一点,姜还是老的老。」
萧烨眉头挑了挑,他仔细的回忆着这局牌,如果自己从一开始出的不是对对,而是一个5,对方会不会就来不及堵死自己的路了?
「我觉得你从一开始就应该丢出三带一,先拆了他的那一串飞机,然后再出单张,拆了他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