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停了停,他道,「还没有确定,这事需要配合上级安排。」
「为什么好端端的要派一名长官过去?」
「最近动盪不安,军部特别要求加派一名长官过去,大约三个月时间。」
萧菁皱了皱眉,「为什么会是你?」
「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服从命令。」
萧菁知晓这个事的要紧程度,点了点头,「能把我一併带上吗?」
沈晟风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当我们是去旅游的吗?」
「不是还有两个月吗,我会在两个月之内恢復好身体的。」
沈晟风将她抱了起来,面色认真严肃,「小菁,CX边境地处高原,环境恶劣是一回事,动盪不安又是另一回事,你刚刚产后,我不想你过去,明白吗?」
「队长这是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不想让我的媳妇儿去跟着受苦受累。」沈晟风握上她的手,「好好的待在营区里。」
「队长我想跟着你过去并不是因为我的私心,我只是想寻一个机会让自己名正言顺一些,赤鹰队现在已经蒸蒸日上有了很不错的成绩,然而我这个一队之长却依旧只是一个上校,虽然我自恃自己能力不弱,能够胜任这个职位,可是悠悠众口之下,难保会说我是因为你的缘故,我想要自己更厉害一些,有更多的作战经验。」
「也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
「你也说了现在的CX边境动盪不安,一方面我和你一起过去可以互相照顾,另一方面说不准我一不留意就立了一等功。」
沈晟风被她那认真的模样逗乐了,抿唇一笑,「我竟然无言以对。」
「队长当然是无言以对了,我说的都是正经理由,可不是为了要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
沈晟风颳了刮她的鼻子,「是啊,我媳妇儿说的可正经了,我于公于私都必须答应她这个请求。」
萧菁急忙站直身体,敬礼,「是,队长。」
沈晟风牵上她的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先不着急,我们要听从上面安排,说不定过两天就取消了。」
「队长觉得这事可能会取消吗?我倒是认为有可能会提前。」
沈晟风陷入了沉思中,按照现在边防情况,怕是真的等不到两个月后。
……
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四月的春风洋洋洒洒。
沈慕箫趴在婴儿床边,戳了戳里面不哭不闹的小傢伙,「哭,哭。」
咱们的沈三分小同志很有骨气的没有哭,就这么一眨不眨的轱辘着两颗眼珠子瞪着自家大哥。
沈慕箫觉得自己身为大哥的尊严受到了嘲讽,他再垫着脚翻进了婴儿床里,就这么近距离的戳着这个弟弟的脸蛋。
沈三分小同志刚刚满月,那粉嫩的小脸蛋愣是被自家大哥给戳的一阵阵通红。
沈筱筱不甘示弱的同样翻了进去,她的小小手指头捏着弟弟的另一边脸,「哭,哭。」
「他不哭。」沈慕箫说着。
沈筱筱凑上前,盯着这个小傢伙,「哥哥。」
沈慕箫同样凑上前,两个人同时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傢伙。
「宾客们都来的差不多了,把小少爷抱出去吧。」保姆们准备推开婴儿房的门,霎时本是亮堂的屋子就这么暗了下来。
「哇……哇……」沈筱筱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
保姆们一个个惊慌失措的跑了进去。
屋内很暗,所有人只能藉助走廊上的灯光辨识到婴儿床的位置。
沈筱筱颤抖的吹了吹自己的小手手,「痛,痛,痛。」
保姆打开手电筒,这才发现一张婴儿床上的两个大傢伙。
「这是怎么了?」炎珺听见哭声忙不迭的从楼下跑来。
保姆自责道,「不知道大少爷和大小姐什么时候跑上来的。」
炎珺看了看又黑下来的屋子,「最近家里的线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动不动就坏了。」
沈筱筱举着自己的小手手,两眼泪花花,「奶奶,痛,痛。」
炎珺心疼的抱过孩子,「筱筱哪里痛?」
沈筱筱指了指自己的小手指,「痛,吹吹,吹吹。」
炎珺吹了吹,「怎么会痛呢?夹到了?」
「弟弟电,弟弟咬。」沈筱筱说的乱七八糟。
「弟弟咬你了?」炎珺听明白了最后一句话,走到婴儿床边,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小傢伙,「弟弟才一个月,牙齿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咬你呢?」
沈筱筱出于本能的朝着小傢伙的方向看了两眼,黑暗里她甚至都看不清楚自家弟弟的模样,可是不知为何,她那个小小的脑袋里仿佛映上了弟弟那好像在笑的面容,笑的可贼可贼了。
小傢伙依旧是平静的望着围在自己周围的大人,对于这些陌生人,他全然的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
「怎么都挤在这里了?」萧菁从楼上刚下来就见着婴儿房前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宾客。
小傢伙听见了熟悉的声音,脑袋瓜子下意识的朝着房门口抬了抬,却因为体力不够,他放弃了继续抬脖子。
「咱们的小姐姐怎么哭了?」萧菁拿出纸巾轻轻的擦了擦沈筱筱的脸蛋,「这是受什么委屈了?」
「弟弟咬手手。」沈筱筱委屈的噘着嘴。
萧菁忍俊不禁道,「弟弟这才一个月,他用什么咬你呢?」
沈筱筱张开手臂胡乱的挥了挥,「就是咬,痛痛,吹吹。」
萧菁拿起她的小手温柔的吹了吹,「现在不痛了吧。」
沈筱筱眼圈泛红,看到了人群后准备进来的自家亲爹,一时没有憋住,又扯开嗓子委屈的哭了,「爸爸抱。」
沈晟风接过孩子,「我家小公主这是怎么了?」
「弟弟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