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来倒成了我不心疼我媳妇儿了?」
「你心不心疼只有你自己清楚,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我家小四去那种地方。」
沈晟风坐回椅子上,手肘撑在桌上,他道,「长官不是特战队,不懂我们特战队的规矩,每一个特战队队长都要经历被派遣到边防特训半年时间左右,我带着她,既能够保护她,也能够辅助她,对她而言是最好的方法。」
「我不懂这是什么规矩,也没有听说过这种规矩。」
「长官自然不懂这些规矩,因为这些东西都是由军机院直接下达。」
萧誉冷冷一哼,「也就你那个大哥能想出这么多折磨人的办法。」
「叩叩叩」
话音未落,敲门声骤然而响,下一刻来人推门而进。
萧菁仿佛已经猜到了这个时候过来的人会是自家大哥,当看到办公室内的萧誉之后,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惊异。
萧誉看着已经回来的萧菁,站起身,「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用意。」
「大哥想说的话我都知道,现在任务命令已经下来了,大哥咱们是军人,不能徇私忘公。」
萧誉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来回回的走了几圈,「算了,我也懒得多说那些无用的话,只是小四你刚刚才——」
「大哥我已经恢復好了,两个月时间足够我恢復体力。」萧菁打断他的话。
萧誉摇了摇头,「你舍得三个月时间不见孩子?」
萧菁心里微微动容,最近小宝有了些许起色,虽说还是不会笑不会哭,但至少会看人了,那两颗干净的眼睛落在自己的瞳孔里时,仿佛时间的所有污秽都被他净化了一样,说实话,她有些舍不得。
但大是大非面前,国家利益、人民安全面前,她是军人不得不割舍。
萧誉从她坚定的眼神中已经看到了答案,嘆口气,「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你再好好想想。」
萧菁敬礼,「是,长官。」
「我还有事就不留了。」萧誉拿起自己的军帽,套在头上,再一次慎重的看了看自家小四,说着,「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的。」
办公室大门徐徐合上。
沈晟风将她的帽子从脑袋上摘了下来,「大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小菁可是真的打算好了?」
「临出发前队长才问我是否打算好了,这算不算我正准备上车你告诉我没座位了?你知道我心里会有落差感吗?那种本是准备意气风发的上阵杀敌,你突然说你前进我撤退。」
「我只是想着你别太辛苦了,咱们沈家不缺那点荣耀。」
「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也做好了随时远赴疆域的准备,队长莫不成是觉得我差人一等?」
沈晟风双手捏住她的小脸蛋,「说什么糊涂话,我媳妇儿在我眼里可是最厉害的。」
萧菁低头含笑,轻唤一声,「队长。」
「嗯,我在。」
阳光静好,落在两人身上暖暖洋洋。
「叮……」放置在桌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萧菁看了看上面的号码,按下接听。
炎珺的声音似乎有些焦灼,她急切的说着,「小菁你们赶紧回来一下,小宝好像有些不对劲。」
萧菁心里一咯噔,拿起衣服就往大门口跑去。
车子疾驰在泊油路上,几乎连续赶超数十辆正常行驶的车子。
沈家大宅,多余的人被传唤出去,偌大的客厅内,只剩下三四人面面相觑。
炎珺神色紧张的瞪着自家二儿子,蹙眉道,「你倒是给一个说法啊。」
沈晟易若有所思的看着乖巧安静的小傢伙,捏了捏下巴,「您让我说什么?我现在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你不是博士吗?」炎珺吼道。
「我是博士,可是我是医学博士啊。」
「就因为你是医学博士,你治不了你家小侄子?」炎珺质疑着。
沈晟易嘴角抽了抽,他怎么有一种遇到了医闹的即视感,而且医闹的中心点还是自家母亲大人。
炎珺绕着屋子转上两圈。
「你也先不着急,虽说小宝刚刚浑身抽的厉害,可是现在已经安静下来了。」沈一天想试着去抱一抱孩子,但指尖一触碰到他的皮肤就会留下一团淤青,吓得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沈晟易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孩子眼前晃了晃,面无表情的样子就是标准的面瘫脸啊,越看越是像自家那个欠揍的三弟。
「你别弄他了。」炎珺将这个蹩脚医生提了起来,「你没有办法就去给我想办法。」、
「我觉得这事应该是你们大惊小怪了,我看小宝挺正常的啊,大概是皮肤有些脆弱,咱们先不抱他,我给他开一点药先试试。」
「他这么小能随便用药吗?」
沈晟风点头,「反正他这样也不正常,说不定以毒攻毒之后就正常了啊。」
炎珺瞪着他,「你小时候也没有正常过,我是不是那时候也应该以毒攻毒试试,说不定你现在就正常了。」
「母亲您怎么能睁着眼胡说八道呢,一直以来不正常不是三弟吗?」
「你三弟只是身体不正常,你是脑袋不正常,你们不一样。」
「……」说好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母亲您这样厚此薄彼您确定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婆婆,小宝怎么了?」萧菁一路风驰电擎的赶回来,下意识的想要去抱孩子。
「小菁先不要碰他。」炎珺站在一旁急忙制止着。
萧菁不明道,「怎么了?」
「孩子皮肤脆弱,一碰就淤青了。」炎珺指了指他胳膊上的两团青紫,大概就是刚刚自己碰到之后留下的。
萧菁诧异道,「怎么回事?」
「你那个庸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