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这隻笔的外观,如果不仔细留意,只会认为这不过就是一隻普通钢笔。
沈晟风再道,「这种设备是在去年分发给边防的所有营区,一旦发生战事,这支看似不起眼的笔可以拍摄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画面,作为将来国际审判上的最有利证据。」
「可是任何现象级的录像都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特别是遇到一群胡搅蛮缠的人,他们是打死也不会承认我们拍摄到的画面。」
「他们承不承认没关係,只要公布出去,这就是最好的入侵证据,所以接下来我们不是跟他们殊死搏斗,是拿到他们承认自己身份的最有利画面,明白吗?」
萧菁点了点头,「我不会硬碰硬。」
沈晟风控制着车辆颠簸,发觉到车内气氛莫名的有些严肃,他轻咳一声,「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在观察地形。」萧菁很严肃的回覆着。
沈晟风腾出一隻手握上她的小手,又说着,「不用这样紧张。」
「我需要这么紧张。」
沈晟风注意到车子已经驶上了平整的大路,轻声道,「我给你说一个笑话吧。」
萧菁愣了愣,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队长,「你什么时候会说笑话了?」
沈晟风道,「我不得不说一点别的事来缓解你的压力。」
萧菁索性合上地图,洗耳恭听着他所谓的笑话。
沈晟风酝酿了一番说辞,说着,「从来有一个男人,他很爱一个女人,他们结婚的时候,他准备给这个女人一个惊喜。」
萧菁翘首以盼着,「什么惊喜?」
「一颗原子弹。」
「……」
「并且当场引爆了这颗原子弹。」
「……」我这是遇到智障了吗?
萧菁莫名的觉得有些惊悚,自家队长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个听着很冷很冷的笑话,他难道没觉得自己这样的表情下说这种话,有点奇怪吗?
沈晟风继续道,「好不好笑?」
「哈,哈,哈。」萧菁僵硬的扯了扯自己的嘴角,打算附和队长的笑一笑。
沈晟风满意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第一次听程臣说这个事的时候,我觉得虽然有些不靠谱,但是还是挺好笑的。」
「难怪这个笑话听起来比寒冬腊月的初雪还冷,程臣这个嘴里能够吐出什么正经话?引爆原子弹,他咋不上天啊?」
「而且是犯法的。」沈晟风再补充一步。
「哈,哈,哈。」萧菁又一次扯着嘴笑的很勉强。
「伤口疼吗?」沈晟风抚了抚她的额头,「要不要睡一会儿?」
萧菁握上他的手,「嗯,我想睡一会儿。」
「睡吧,到了之后我再叫你起来。」
萧菁闭上了双眼,车子有轻微的颠簸,却像是催眠曲一样,颠着颠着她便完全的睡了过去。
阳光灿烂的落在庭院中,高温蒸发了草芽儿上的露水,一人踩着军靴踏过草坪。
萧烨连夜从Y市赶回来,一进入萧家就觉得家里的气氛有些怪异,他焦急的退了出来,又步伐缓慢的走了进去。
「小五回来了?」秦苒放下温热好的牛奶,轻声唤了一句。
萧烨看着餐厅里坐着的一家人,嘴角抽了抽,他可是算好了大家这个时候肯定会在军部忙的不可开交啊,为什么他们都会在家里一副閒来无事的吃着早饭?
萧曜放下手里的报纸,目光如炬的落在萧烨单薄的身体上。
萧烨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干爹。」
「还知道回来了?」萧曜问。
萧烨苦笑道,「我当然知道回来了,这里可是我家。」
「不是说打算抛弃族谱吗?」萧曜又问。
萧烨眼珠子落在自家大哥身上,一脸求救的模样。
萧曜啪的一声拍桌而起,「我可以给你自由恋爱的权利,甚至你想娶谁,我都可以尊重你的选择,可是萧烨,你在说出要离开萧家的时候,可有想过你战死的父母?」
萧烨低下头,「我只是别无他法。」
「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而不是用你这种逃避的方式逼出来的。」萧曜指着自己的右手位,「给我过来。」
萧烨拒绝着上去。
「你是想我说第二遍?」
萧烨灰溜溜的跑了过去,挺直着身板等待着被揍。
萧曜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当年二弟阵亡的时候,你才两岁,刚刚学会说话,你站在你父亲灵柩前,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萧烨怕是想破脑袋都想不起来。
「父亲这话您不能这么问,凭着萧烨那点智商,您想要他记起二十几年的事,你还不如打他一顿。」萧誉道。
萧曜嘆口气,「好,我来告诉你,你说你要当军人,你要听从我这个大伯的话,你说会把我这个大伯当做亲爹一样孝敬,你说无论发生任何事,大伯说什么都会听,从今以后,我会尊重大伯,爱护大伯,听从大伯。」
「……」
萧曜面色凝重,「虽然童言无忌,可是我这个大伯却是记忆犹新,无论你做错了什么事,我都会记得二弟临终前的託付对你手下留情,可是孩子,你怎么能忘本呢?抛弃你的姓,放弃你身后的家人,让你早亡的父亲泉下不宁,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你的家人啊,你看看,你的兄长们,他们这段日子多么的难过,吃不下,睡不着,一个个的都消瘦了。」
萧烨瞪着刚刚吃完了三个鸡蛋,再啃了两片麵包,似乎还打算喝两碗皮蛋瘦肉粥的三哥,再望了望喝了一杯牛奶,吃了四片吐司,正在啃玉米窝窝头的二哥以及正喝着粥,翻看报纸,一脸油光水滑的大哥。
他们是吃不下吗?
萧曜一脸痛心疾首,「再看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