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萧烨一脚将蒋思承踹翻在地上,随后又将他从地上抓起来,狠狠的扔在了墙上。
萧曜制止道,「萧烨这里是军部,别坏了规矩。」
萧烨心里憋着一团火,目眦欲裂的瞪着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的始作俑者。
「我说过了这个女人是沈晟风带来的,她的话不值得相信。」蒋弘强词夺理道。
萧曜嗤笑一声,「她的话不值得相信,难道蒋思承的话就值得相信了?」
「至少我家蒋思承和陈昊的关係,他们不至于会自相残杀?」
「这可不好说,毕竟是狐朋狗友,遇到一点事,保不准会狗咬狗。」
「萧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蒋弘吼道。
「我这话说的还不够清晰吗?蒋思承打死了陈昊故意栽赃给我家萧烨,目的本身就不单纯,更何况他还教唆了陈昊去伤害顾安城,这双罪齐下,蒋老爷子还是不要保了。」
「我不会相信那个女人说的话,口说无凭,有本事给证据再说。」
「她手里还真是有证据。」沈晟风拿出手机,递到陈老爷子面前,「这才是保姆拍到的完整画面。」
保姆解释着,「我当时怕小少爷杀我灭口,所以偷偷的留下了可以保命的东西。」
陈老爷子看着视频里一拳一拳打的酣畅淋漓的蒋思承,再看着地上大口大口吐着血的孩子,双手禁不住的剧烈颤抖着,最后手里啪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地上。
蒋思承碰巧看到了一眼,正好是他转过身眼里带着嘲讽的得意笑容,那笑容恍若高高在上的帝王,带着不屑,带着轻蔑,带着血腥。
陈老爷子目光狠戾的落在蒋思承身上,随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怒目而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蒋思承知晓事情已经完全败露,也不再伪装什么,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身前的一群人,吼道,「不要来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们都没有资格来质问我。」
「蒋思承!」蒋弘怒吼。
「还有你,不要以为你给了我一条命,我就得像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是,我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弄死了陈昊,我让他笑话我,我让他笑话我是私生子,让他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的京城太子一伙就多么了不起似的,离开了陈家,他连个屁都不是。」
「蒋思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蒋弘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试图让他清醒清醒。
蒋思承却是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是怕我说了实话?我其实很恨你,比任何人都恨你,你把我变成了一个污点,变成了一个永远也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
「够了。」蒋弘扯住他的领子,「你自己最好想清楚了说话,否则没有人能够保得住你。」
蒋思承推开他,「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就不奢望你保还是不保。」
「你——」
「还有你们。」蒋思承指着其中的萧烨,笑的更加狂妄,「是我教唆陈昊那个榆木脑袋去炸死顾安城的,就是可惜了,那个蠢货竟然暴露了自己,还奢求我能救救他?我凭什么要救他?我恨不得他去死。」
「给我把他抓起来,给我把他抓起来。」陈老爷子因为生气整个人都颤抖着。
蒋思承一步一步的往后退,避开着一涌而进的警卫兵,他冷笑道,「你们想要抓我?」
「蒋思承,你给我滚过来。」蒋弘瞪着似乎还打算负隅顽抗的臭小子。
「哈哈哈,哈哈哈。」蒋思承仰头望向天花板,笑声猖狂。
几名警卫兵同时压制住想要挣扎的蒋思承,将他拖出了会议厅。
「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久经不衰的迴荡在军部上上下下,引得所有人注目观看。
蒋弘站在会议厅正中心,感受着四面八方的异样眼神,他摘下军帽,「是我教子无方。」
「孰对孰错,我们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们。」陈老爷子转身离开。
蒋弘看向没有说话的另一群人,他说着,「我没有料到这事真的是他做的,当初得到消息的时候,我以为他只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我也怀疑过,可是这是我的孩子,我存着私心,所以我想让他置身事外不要再掺和进你们两家的恩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曜道。
「你说的没错,他是咎由自取,不过也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蒋弘落寞的走出了大厅。
萧曜捏了捏鼻樑,这事也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萧烨鬆开紧握的拳头,「如果这里不是军部,我想我会忍不住打死他。」
「你打死他有什么用,无端还让自己惹上一身腥,有些时候不一定要用极端的办法处理一件事,这样做的后果相反还容易适得其反,现在是文明社会,有些事要靠脑子。」萧曜走向大门处,「回去之后你也给我好好反省反省,没有你的一时衝动,怎么可能会惹出这种多事。」
会议室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萧烨有些为难的挠了挠自己的头髮丝,他道:「我没有想到最后还是你帮了我。」
「我们是一家人。」沈晟风单手斜搭在口袋里,「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萧烨嘴角微微上扬,抬起手朝着他勾了勾,示意他稍稍靠过来一些。
沈晟风一动未动。
萧烨索性自己走上前,环顾四周,确信就剩他们两人之后,他压低着声音,谨慎的说着,「我不会轻易的放过蒋思承那个臭小子,我要不着痕迹的弄死他。」
「现在陈家看着他,你觉得你能不着痕迹的弄死他吗?」
萧烨拱了拱自己的肩,笑的更加的难以掩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