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张嘴一咬,成功的糊了自己一脸的奶油。
沈晟风将这个不知道怎么就爬过来的沈三分给提回了摇床内。
小傢伙抬起双手用力的抹了抹自己的脸,看着手上那白白甜甜的东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
萧菁本是想着替孩子擦一擦脸,衣兜里的手绢还没有掏出来,就被一隻手给钳制住动作。
沈晟风举起手里的蛋糕,脸上的笑意分毫未减,他道,「还没有吃完。」
萧菁忍俊不禁道,「队长,小宝的脸花了。」
沈晟风不以为意,「他会舔干净的。」
香甜的奶油清香萦绕在萧菁的鼻间,她张开嘴咬了一口,又吃了一口。
沈晟风瞧着她嘴边的奶油,不是伸手擦干净,而是俯下身一点一点的吻下去。
萧菁捧住他的脸,闭上双眼,任他攻破自己的城池。
沈晟风正欲加深这一吻,猛地一抬头时,一双大眼珠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
小傢伙蹲在两人身下,瞪着两隻眼珠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似乎还看的很起劲。
萧菁捂住他的眼,「这个傢伙什么时候溜过来的?」
沈晟风将他提起来,又一次放回了摇床上,刻意的牵起自家媳妇儿的手,走到了一旁的长廊上。
树荫潺潺,阳光从树缝中洒下些许碎斑。
萧菁靠在沈晟风怀里,两人听风赏风,一切都是那么的怡然自得。
沈晟风单手靠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的说着,「以后等咱们退休了,就找一个远离城市的安静地方,盖一座木头房子,房子后面再搭一个这样的花园,花园下摆一个茶盘。」
「队长,那样的日子会很无聊的。」萧菁说着。
「你不喜欢吗?」
萧菁点头,「我这个人可能是粗糙惯了,不喜欢这种远离都市的生活,我身上有烟火气,我喜欢热闹。」
沈晟风犹豫片刻,说着,「那我们就在城市的中心盖一栋屋子,每天听着从自家门口驶过的车辆声,切身体会城市的烟火气。」
「队长不是喜欢閒云野鹤吗?」
「雄鹰飞的再高再远,到了傍晚他也是要归巢的。」
萧菁莞尔,「不过等我们老了,说不定不想再飞了,就真的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起慢慢老去。」
沈晟风摩挲过她的面容,再一次的吻上她的唇。
萧菁视线下挑,果不其然,两人的腿间,一隻小脑袋正在很努力的挤进来。
沈晟风蹲下身子,近距离的盯着这个三番四次坏他好事的好儿子。
小傢伙转过身抱住自家母亲的脚,看这势头是准备爬上去。
萧菁将小傢伙抱起来,「你是怎么爬下来的?」
小傢伙得意的靠在萧菁的肩膀上,小脑袋在她怀里拱了拱。
沈晟风准备将沈三分从自家媳妇儿身上扒扯下来,刚一靠近他的胳膊,一股强而有力的电流瞬间从手臂处传达至身体上上下下。
萧菁同样感受到了一股发麻,蹙眉道,「小宝说好了不能电爸爸的。」
小傢伙骄傲的趴在萧菁的肩膀上,用着自己的小屁屁面对着自家父亲。
沈晟风看了看自己的手,绕到萧菁身后,指着不肯正眼看自己的小傢伙。
小傢伙继续扭着脑袋,又藏进了萧菁的心口位置。
萧菁嘆口气,「我还是把小宝先带回房间。」
沈晟风也放弃了教育这个还在喝奶的小傢伙,估计自己再如何的长篇大论,他也听不懂,不对,他是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院子里恢復安静。
「不得不说你儿子情商比你高多了。」沈晟煌戏谑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
沈晟风坐回凳子上,喝了一口茶,「大哥今天不是去陪你家枫林姑娘了吗?」
「刚刚送她回去了,可能是怀孕不久,身体乏力,我也不想她累着。」沈晟煌面带喜色。
「婚期定下了?」
「原本是打算择日举行,可是枫林早孕反应有点严重,不得不延后再说,等孩子出世了再补办也可以。」
「这样不会委屈了人家姑娘?」
「那不过就是一个形式,她现在也不想逢迎那些宾客。」沈晟煌停顿片刻,又道,「我前两天在父亲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份秘密文件。」
「大哥这算不算是泄露机密?」
「是不是机密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这个臭小子不仅想着要我儿子叫你儿子大哥,还想着我这个大哥也改口叫你哥是吧?」
沈晟风看着杯子里轻轻晃动的茶水,「大哥这话可就说错了,我无非就是想着公事公办罢了。」
「你这公事公办可得让很多人眼红了。」
「毕竟这些都是我的军功,我只是让军部现在承认我的军功。」
「是你的军功不假,但是咱们能不能悠着一点?你这一下子连升三级,连我都要叫你一声长官,你的良心过意的去吗?我可是你大哥,你大哥,你亲哥啊。」
「战场无父子,情场无兄弟。」
「所以你这是打算和我撇清关係了?」
沈晟风站起身,「大哥,我会很期待你对我敬礼过后高呼一声长官的情景。」
「滚。」沈晟煌嗔了他一眼,「不要以为就你有军功,我现在也去向父亲申请。」
「大哥你这些年的智商都用在怎么勾引枫林姑娘了,你确定你有军功吗?」
「……」
沈晟风勾唇一笑,「这是命,咱们得承认。」
沈晟煌见着一脸贼笑的傢伙,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熄了熄火,他是亲弟,不能打,不能打,就算打了也打不过,打不过,打不过。
萧菁走回了宅子,抱着小宝上了二楼。
保姆已经兑好了奶粉,站在卧房前等候着。
萧菁拿过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