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穿透树缝,星斑闪闪的落在地面上。
一晚上的大雾好像在清晨的时候散了去。
萧菁从树下站了起来,左右环顾一圈之后,突然间神色一凛。
沈晟风注意到她僵硬的身体,警觉的走上前,「怎么了?」
萧菁伸出手指着前方约莫只有两三百米的地方。
塞尔那从地上站起来,伸了伸腰腿,只是自己的腰板还没有挺直,同样看到了前方三百米左右的两道身影。
最尴尬的事莫过于我在这头,你在那头,然后我们就这么你看不见我,我看不见你的休息了一整晚。
「戒备,戒备。」塞尔那回过神,大惊失色的叫唤一声。
所有小兵似乎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着自家大哥一个劲儿的上蹿下跳,好像是在找武器。
「嘭。」子弹落在一人的背包上,射中的瞬间,子弹穿透了背包,弹在了树皮上,很锋利的削下了一块皮。
形势一触即发,几乎没有人敢随意的动作。
南城的手还保持着去握武器的那弯曲模样,他在考虑要不要殊死搏斗一场拼一拼速度,他在这么思考的时候,手指已经不受大脑主配的自行做了主,弯腰拿枪只需要零点几秒就可以完成。
然而,这零点几秒的一眨眼时间子弹已经落在了他的手腕上。
剧烈的疼痛使得南城身体本能的往后趔趄一步,他捂住自己受伤的手,目眦欲裂的盯着前方已经完成了埋伏的三人。
林子里很安静,清晨的风还有些刮骨。
「队长,射击吗?」萧菁压低着声音,等待着命令。
沈晟风见着前方没有动作的一群人,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射击。」
话音一落,子弹从枪口中一衝而出,带着炙热的火浪一併蚕食了眼前的所有猎物。
「砰砰砰。」枪声响起的瞬间,塞尔那下意识的往前一扑,子弹擦过他的身体,落在了地面上。
萧铮从树上跳下来,一步一步迅速上前。
「呼呼呼。」南城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还有些死不瞑目的盯着眼前虚虚晃晃的人影。
塞尔那藏匿在草丛里,双手不甘心的抠了一把泥土,他咬牙切齿的瞪着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全部倒下的自己人,想着撤退,可是周围空荡荡的,他就算速度再快,也逃不出这三角包围的包围圈。
「出来吧。」萧铮的枪口对着草丛里的男子。
塞尔那虽说想着负隅顽抗抵死不从,然而在死亡的压力面前,他还是选择了走出去。
萧铮双手握着武器,「抱头蹲下。」
塞尔那听命般的蹲下了身子。
萧铮走至他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开口再问,「你们潜进花国究竟想做什么?」
塞尔那闭口不谈这个问题。
萧铮拿出一把刀刃,锋利的刀光闪烁在男子的眼中,手起刀落,一阵刺痛从塞尔那手臂上袭来。
「你可以试试看你浑身上下能够经受被我割多少刀。」
塞尔那咬了咬牙,抬起头,双目猩红的看着对方,「要杀就杀,不用跟我说那么多废话。」
「这么说来你是不打算和我实话实说了。」
塞尔那索性闭上双眼,不看不说,就像是一个死人。
萧铮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老子是军部里出了名的暴脾气,你可以试试看在我的审问下,你能够坚持多久。」
塞尔那依旧保持着沉默。
「很有骨气啊,行,老子就陪你玩玩。」萧铮将武器丢开几米远,赤手空拳的将男子从地上野蛮的拉了起来,随后一拳头砸在他的颧骨上,又一拳砸在他的锁骨上,再一拳砸在他的肋骨上,几乎是拳拳断骨。
塞尔那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吐出自己的血,愤怒的吼着,「杀了我啊,再来杀了我啊。」
萧铮抓起对方的领子,嘴角戏谑的上扬,「这想死还不简单,可是我就是想要你生不如死。」
塞尔那趴在地上,用力的扣着身下的泥土,随后提着一口气准备反扑过去。
萧铮早已看穿了他那蹩脚的反扑动作,一手拧住他的手,借力使力的用力一扯,清脆的一声咔嚓声,很明显,男子的手被拧断了骨头。
「啊,啊,啊。」断骨之痛,让男子疯狂的大叫一声,随后难以掩饰脆弱的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不已。
萧铮走至塞尔那面前,轻轻的掠起他的脑袋,「还要继续跟我逞能吗?」
塞尔那嘴里吐出一口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让我负责运东西进来。」
萧铮看向他们身后的一个个大包袱,扛起枪桿子走上前,尖刀刺破了其中一隻包裹,微风一吹,漫天的粉末随风散开。
萧菁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捂住自己的嘴,「这是什么东西?」
「XX。」沈晟风说了两个代码。
萧菁知道这两个代码在军部里是什么意思,蹙眉道,「原来是这样。」
萧铮走回男子身前,冷冷道,「还真是了不起,这里面少说也有几百斤。」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塞尔那大笑一声。
「那真是可惜了,你们这下子是有命拿,没命花了。」萧铮站直身子,不假思索扣下扳机。
子弹从枪口中带着热浪射击而出,最后直接从男子的太阳穴上穿透。
萧菁翻看了几个包,「全都是一样的东西。」
「这些东西是不能带回国的,就地销毁。」沈晟风将几个背包放置在一起。
「趁着现在还没有起雾,我们立刻离开。」萧铮走在最前头,看着身后没有跟上来的两人,不明觉厉的回了回头,「你们两个又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萧菁摇头,「我什么话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