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誉明知故问道,「江教官觉得我应该再看谁?」
江山平抬起手轻轻的捯饬了一下自己的头髮,「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吗?」
萧誉摇头,「我一般而言只有公事,没有私事,所以并不存在特意为了看谁才绕了几百里过来看看。」
江山平点头,「我的意思是长官就不打算顺路一併看一看某个人?」
萧誉目光直视着眼前人,「江教官有话但说无妨。」
江山平也不打算再周旋什么,直接开门见山道,「长官就不打算看看我?」
萧誉没有同意亦是没有否认,他道,「你觉得这可能吗?」
江山平不屈不挠,继续道,「凡事都有可能不是吗?」
萧誉沉默。
江山平轻咳一声,化解化解这莫名其妙的尴尬,「长官吃了没?要不咱们去吃点东西然后再来看孩子们?」
萧誉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
江山平说着,「我们赤鹰队的日常作息不一样,这个时候才是饭点。」
萧誉并没有来得及同意就被一隻手给抓住了自己的手腕,随后被她强硬的拽着自己走向了食堂方向。
微风从她的两鬓间轻抚而过,空气里有细微的薄荷味扑鼻而来。
江山平回眸一笑,微露着自己洁白的牙齿,她道,「长官可是吃过咱们赤鹰队的黄糖馒头?」
萧誉一时之间出了神,他没有承认自己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跑来赤鹰队,是为了小菁还是为了孩子,或者是因为眼前人?
为了眼前人?
萧誉不禁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他难道是为了江山平才不远千里的跑来赤鹰队吗?
不,不可能,他不会那么失策,他大概只是不放心宝宝们。
江山平没有听见长官的回覆,继续问,「长官没有吃过吗?没有吃过没关係,我这次带您去品尝品尝。」
萧誉自然而然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江山平停下脚步,愣愣的望着近在咫尺的长官,他说好这个字的时候,眼底好像带着笑?笑里好像还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像什么?
像宠溺?
萧誉很快便隐去了自己面上多余的表情,转而一本正经的说着,「怎么不走了?」
江山平回过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情急之下竟然牵上了长官的手。
萧誉的视线下挑,同样落在两人紧紧相扣的两隻手上,他急忙鬆开了自己的手,有些心虚的瞥向别处。
江山平的脸色越来越红,她喃喃道,「长官,您好像变了。」
萧誉直言,「变了什么?」
江山平偷偷的瞄了他一眼,「您好像没有当初,没有当初那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你错了,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一视同仁而已。」萧誉抢先一步走上了台阶。
江山平挺着胆子抓住他的手。
萧誉顿了顿,「江教官请自重。」
江山平却是不依不饶道,「自重什么?我们之间的关係不过就只是差了一张纸而已,我们是未婚夫妻关係,牵一牵手有什么不可以的?」
萧誉试着想要放开她的接触,「这里人多眼杂,不适合说这些话做这些事。」
江山平大步一跨挡在他面前,「长官,我明白了一点。」
萧誉不明,「你明白了什么?」
江山平一五一十道,「您其实不是不喜欢我,您只是不习惯身边多了一个人,所以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让您知道您要习惯您的身边多出来的一个我。」
「你误会了,我们之间——」
「我们之间就是水与火的关係,长时间的接触之后,不是我蒸发您这团水,便是被您浇灭我这团火,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就赌长时间的相处之后,谁胜谁负,谁征服谁如何?」
「好。」几乎是不假思索,萧誉脱口答应。
江山平心里一怵,她没有料到张光竟然会毫不考虑就答应了?她原本还打算用自己的三寸不难金舌和对方唇枪舌战一番,让他知道自己坚定的决心以及殊死同归的勇气。
然而现实呢?
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了?
江山平一口气被硬生生的堵了回去,她好像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
画面一度陷入了一种叫做尴尬的氛围中。
萧誉道,「我可以给你机会反悔。」
江山平急忙摇头,「不,我不会反悔,您放心,这场赌博,我宁死不降。」
萧誉走上台阶,「希望你不会后悔。」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萧誉一时之间没有绷住自己的面部表情,竟是忍俊不禁的上扬了嘴角。
江山平一副气势汹汹模样的跑在了前面,「长官,我是军人,无论是生活上,还是战场上,我绝不会做出任何反悔后悔之事。」
萧誉看向前方的食堂,转移了这个话题,「黄糖馒头好吃吗?」
「很好吃。」江山平两隻手上上下下的勾了勾,随后鼓足勇气的一把抓住对方的手,然后拼着一股劲和他十指交缠。
萧誉下意识的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他道,「这样太昭然若揭了。」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长官为什么要让我避讳忌讳?」
「我只是觉得凡事应该低调一点。」萧誉嘴上虽是这么说着,却是任凭她紧紧的抓牢了自己。
「江教官。」不远处,齐越朝着江山平挥了挥手。
江山平身体本能的准备挥手示意,却发觉自己的手被人紧紧的攥着,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正握着长官的手。
萧誉见到食堂前一脸热情洋溢的齐越时,手下的力度渐渐加剧。
江山平感受到手下的力量过重,她本是打算鬆开的手这下子反倒是被对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