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以后不能随便亲亲。」
沈筱筱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可是我前几天才亲了舅舅。」
沈慕箫握着她的手,「没事,舅舅没有亲回来,不算数。」
沈筱筱恍然大悟,「如果舅舅亲回来了怎么办?」
「筱筱要拒绝。」
萧菁听着身后孩子们的你一言我一语,忍俊不禁道,「队长,我们怕是做了一个错误示范。」
沈晟风将她抱了起来,走向床边,「睡觉。」
三个孩子前赴后继的爬上了床,硬生生的把自己挤进了父母中间。
沈晟风瞧着横跨在自己与媳妇儿中间的三个小身影,沉默中拉起被子搭在了他们的身上。
萧菁笑,「好像都玩累了。」
沈三分贴在妈妈怀里,宣兵夺主般抱着她的胳膊,生怕被人抢走了似的。
月明星稀,整个夜色朦胧。
莫洛坐在床边,像见了鬼那样神神叨叨的盯着恢復安静的天象。
江峰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身前,问着,「队长你不睡吗?」
莫洛抚了抚额,一闭上眼就想起了那个小傢伙满脸诡异的笑,像一场恐怖片最后大高能的场面,最大的操控者终于被揭穿了,头上八条触鬚,腰上八条腿,屁股后面还有八条尾巴,再张开那血盆大口,满嘴满嘴都是人的残肢剩体。
卧槽,好想吐。
江峰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队长,你这是怎么了?」
莫洛一把扣住他的手,脸上的表情还没有恢復平静,他带着惊恐,带着不安,「我要离开这里,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江峰皱眉,「队长为什么突然间要这样?是发生了什么很可怕的事?」
莫洛觉得身后有一道阴测测的眼神,他急忙回过头,身后什么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拔凉拔凉,像有什么东西在抚摸他的脸一样,他还能感觉到触感。
江峰温柔的用自己的手指头摸着自家队长的腮帮子,企图用自己母性的光辉去温暖他。
「你在做什么?」莫洛盯着他突兀的手,他那跟犯了白内障的眼神里为什么带着企图?好像对自己图谋不轨似的。
江峰道,「队长不是觉得冷吗?我在温暖你啊。」
莫洛一把打开他的手,「你那眼神又是怎么回事?」
江峰解释着,「心理书上都是这么介绍的,在温暖一名有心理疾病的患者的时候,除了言语上的温柔外,还有眼神中那恍若跟生身母亲一样让人觉得平易近人的微笑,我笑的好看吗?」
莫洛浑身上下打了一个颤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离我远一点。」
江峰听话般的退后一步。
「再远一点。」莫洛指着他身后的那扇门。
江峰继续后退着,「队长满意了吗?你心里开心了吗?会不会觉得那些不愉快的记忆都烟消云散了?」
莫洛道,「再远一点。」
江峰退出了房间,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见那扇门嘭的一声在他眼前紧紧的闭上了。
莫洛顺便还锁门了,生怕这个傢伙趁他睡着了溜进来。
江峰孤零零的站在门口处,进退为难,他试着敲了敲门,语气一如往常带着很强烈的母性光辉,「队长,开门啊,队长你不要委屈你自己,有什么话你大可以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就是你的一个小听众,你不要憋着自己,心理书上常说一个人憋屈久了容易抑郁的,你知道什么是抑郁吗?抑郁是会死人的,抑郁是会做出很极端事情的,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江峰同志,你这是怎么了?」裴祎拿着水盆从水房里走出来,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听见了他自言自语的在说什么。
江峰摇了摇头,「我在劝诫我家队长,他最近好像受到了太大的刺激,有些心理扭曲了。」
裴祎拍了拍他的肩膀,「出了这种事,莫队长心理郁结也是有可能的,我们身为大家长的,要怀着悲悯之心去好好的开解他,切记急功近利。」
「裴副队说的没错,所以我正在用心的劝导,尽我所能的开到纾解,让他忘记那些前程往事。」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裴祎放下了水盆,站在门口处,敲了敲门,「莫队长,我是裴祎,有什么话咱们大家好好的说说,别把自己关起来。」
江峰同样敲了敲门,「队长,我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寄人篱下,还得听人调遣,但我们是军人,我们要服从命令,我们要满怀感恩之心好好的对待我们的新领导,为了社会和谐发展共同努力着。」
裴祎激动的握着江峰的手,「江峰同志,你说的太好了,我们就要用这种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无畏精神,哪怕我们曾经是敌人,但我们现在是风雨同济的战友,摒弃前嫌,共同进步啊。」
江峰惺惺相惜的看着对方,郑重的点头,「裴副队说的太好了,我突然间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为什么我们没有在对的时间遇上彼此,兜兜转转,寻寻觅觅,我们才修的同军营。」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就算天意让我们虽说彼此却又不能相识,但终归我们还是遇到了。」
「咔嚓。」莫洛打开门,面无表情的瞪着眼前激动的拥抱在一起的两人。
江峰闻声望过去,「队长,你终于肯开门了,你听我说,你这样关着自己是没用的,这种时候你就要和我一样来拥抱铁鹰队这个大集体。」
裴祎张开双臂,「来吧,我们一同拥抱彼此。」
莫洛咬了咬牙,「我要不要替你们腾出房间,让你们今晚上把该办的事都办了?」
江峰不明,「队长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我怎么不明白?」
裴祎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