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的姑姑,你难道不应该出席她丈夫的葬礼吗?」沈晟风戴上刚刚发下来的军章,闪亮的星星特别亮眼。
萧誉瞠目,「大将?」
沈晟风不以为意道,「当局的事我们不便掺和,不过萧晨身为你们的长辈,我们作为晚辈的无论如何都应该出席弔唁一番戚先生。」
萧誉诧异,「你要去参加葬礼?」
「一起去?说不定今天会有一场好戏给你看。」沈晟风将军帽扣在自家媳妇儿脑袋上,「走吧。」
萧誉一知半解的盯着离开的两人,回过神之后急忙跟上他们。
两辆车一前一后的驶离营区。
殡仪馆设立在南城,庄严肃穆的黑纱迎风飘扬,一辆辆领导专车走走停停,所有人面色凝重的走进馆内。
萧晨穿着一身黑色套装,头上戴着一顶黑纱帽,她面容憔悴的鞠躬谢礼。
「请节哀。」两名老者走过棺木前,将白色的菊花放置在棺木四周。
萧晨掩了掩鼻,眼眶早已是红肿,她的声音有些哑,「谢谢商老来送我先生最后一程。」
被唤作商老的老者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是看着这个孩子一步一步的走过来的,没有想到他最后会以这种方式离开我们。」
萧晨咬了咬唇,「先生的在天之灵会报应那个伤害他的人,天道好轮迴,苍天饶过谁。」
「请节哀。」
萧晨目送着老人的离开,她擦了擦脸上那虚伪的泪水,对着旁边的女人道,「告诉冯义林我这边进行的很顺利。」
话音未落,大门口方向传来一阵轰乱声。
萧晨闻声看过去,一名穿着军装的男人首先进入她的视线,随后是男人手里牵着的两个孩子以及他抱着的一个孩子。
沈晟风!
萧晨始料未及这个男人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等等,萧菁如果死了,他怎么可能会有时间来这里?
她也正是因为萧菁死了才敢即刻公开他先生的死因,准备趁乱下葬,他们怎么会有那个閒情逸緻跑来这里?
萧晨心里滋生一种不祥预感,她很有可能中了他们的圈套。
萧菁随后而至,她手里拿着一株花,放置在棺木前,随后鞠躬深慰旁边的家属。
萧晨不敢置信的盯着完好无损状态下的萧菁,满面惊恐的盯着她,「你、你怎么会——」
「夫人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惊讶?」萧菁压低着声音。
萧晨急忙移开自己的眼神,「小菁可真会开玩笑。」
萧菁没有再说话,随着自家队长退出了殡仪馆。
萧晨从家属位上退了下来,亟不可待的掏出手机,因为紧张,竟是拨了好几次才将电话号码拨出去。
电话呈现无人接听的状态。
「啪。」萧晨丢下手机,怒目而视,她怎么会没有死?她既然没有死,那个杀手为什么会告诉自己她死了?难道他被发现还被活捉了?
萧晨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走廊上走来走去,她有些心神不宁,已经眼见着胜利在望,她决不允许自己的计划被打断。
「看得出来,夫人很害怕。」萧菁的声音从走廊一头响起。
萧晨仓惶中抬起头,「你、你在胡说什么?」
萧菁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夫人在想我为什么会没有死?」
萧晨踉跄一步,与她拉开距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现在宾客还有点多,我先进去了。」
「夫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不是因为你不够聪明,而是你的对手太过强大,你在一开始想着利用我的时候,就应该想过失败后你会面临什么局面。」萧菁抢先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萧晨站在台阶上,呼吸有些加剧,她稳了稳气势,「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胡说什么。」
「第一次你来赤鹰队找我,并不是为了让我来保护你的先生,而是让我们知道你和你的先生是真的恩爱如初,你垮下脸来求我,便是想让我看到你们依旧琴瑟和鸣的时候你先生真的是死于敌对方的报復,而非你的设计,之后你发现我看出了端倪,便想着杀人灭口,顺便给萧家和沈家製造混乱,如此你们便可以趁机浑水摸鱼,让军部的注意力都在我死亡的这件事上。」
萧晨掩了掩嘴,两眼泪光闪烁,「小菁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是你怎么能这么污衊我?我可是你的亲姑姑啊。」
萧菁目不转睛的盯着她,透过那双满含热泪的眼眶慢慢的渗透她的内心:
不能自乱阵脚,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一定要稳住自己,她没有证据,她说什么都是胡诌一通的。
萧菁扭头看向旁边的绿树环绕,「听说你和你先生结婚了快三十年了。」
「是,三十年了,所以你觉得我会杀了他?我为什么要杀了我先生,那是我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萧菁再道,「我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未来让你心狠手辣到抛弃了爱了你几十年的男人?」
「你胡说。」萧晨吼道。
萧菁摇了摇头,「我能感觉到这殡仪馆里很浓的怨气,就像是亡魂得不到解脱一样。」
「小菁,如果你真的质疑我,可以等过了今天吗?我先生还冰冷的躺在那副棺木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这么寂寞的离开。」萧晨作势准备离开。
萧菁冷笑道,「我想知道你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会不会也被自己噁心到了?」
萧晨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好言相劝,你如果再无理取闹,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一个人之所以愤怒,是她需要掩饰自己的心虚。」
萧晨环顾四周确信没有过多閒杂人等,高傲的抬了抬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心虚也好,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