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是人去楼空。
沈晟风推开了一间民居,屋子很简陋,也很凌乱,大概是被之前乱军进驻之后搜刮一空了。
陈序茂坐在一张小凳子上,犹豫着道,「要不要先替你处理一下伤口?」
沈晟风拿出武器,将弹匣充沛完善,准备好武器之后,他才脱下自己染血的衣服,他道,「我需要跟你换一下衣服,我这身全是血腥味,容易引起敌人的注意。」
陈序茂忙不迭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你打算怎么营救他们?」
沈晟风穿上外套,看了一下指南针,「他们应该是赶回了XX国,您先留在这里,大概明天会有人来接应您。」
「那你们呢?」
「如果我成功的就回了他们,会赶回来与您汇合,如果我们来不及赶回来,可以等待第二批转移,您不用留在这里,只要来了支援,请儘快离开。」
陈序茂双脚有些僵硬,他紧张的双手紧握成拳,「如果没有人来呢?」
沈晟风看着他,「如果没有人来,你或许就要联繫K军了。」
「为什么你不现在把我送到K军里?他们有武器完全可以保护我们。」
沈晟风擦去枪上的血,说的云淡风轻,「在这战乱的时候,我们永远都看不清前面的人是敌是友,在这个时候,先生不是应该更相信自己身后强大的国家吗?」
陈序茂不置可否,「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更应该相信自己的国家。」
「按照时间线,军部的第一次支援会在明天早上七点左右,您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前保护好自己。」沈晟风站起身,「我走了。」
陈序茂站起身,敬礼,「同志,辛苦你了。」
「这是我的职责。」沈晟风敬礼,随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阳光已经完全破晓而出,千丝万缕同时落在他形单影隻的身体上,他回头,目光深邃的看了看坐在凳子上有些狼狈的领导。
陈序茂察觉到他的注视,抬头,四目相接,「同志还有事?」
沈晟风摇头,「这里应该有地下室。」
「我知道了,多谢同志的提醒。」
陈序茂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小心谨慎的挪到了门口处,确信对方已经走远之后,心里七上八下,他要不要自己去联繫联繫K军?
可是他又觉得那位同志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他现在贸贸然的去找K军,确实是有些不安全,再等等,再等等。
阳光灿烂的落在地上,被炮轰之后的街区,四处坑坑洼洼,一片狼藉。
清冷的风吹拂过,落叶翩跹。
一阵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从走廊上响起,片刻之后,停靠在宿舍前。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萧菁坐在椅子上,刚刚站起身,就见来人推门而进。
沈老夫人焦急的走上前,「怎么回事?我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了过来。」
萧菁揉了揉已经平静下来的肚子,苦笑道,「昨晚上确实是有点像要生了,可是现在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沈老夫人拿起旁边的衣服,「我带你去医院仔细检查检查。」
萧菁也不矫情,撑着桌子缓慢的站起来,「应该还没有那么快。」
「安全为重,小心一点。」
萧菁看向身后亦步亦趋的三个孩子,「他们怎么办?」
「我让老二过来看着他们。」沈老夫人瞥了一眼门口处杵着一动不动的大傢伙。
沈晟易朝着屋子里瞄了瞄,「奶奶,我好歹也有公务加身,你让我来守孩子,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有意见?」沈老夫人问。
沈晟易规规矩矩的走进屋子里,一手牵着一个孩子,语重心长道,「您放心,我一定会像慈母那般把这三个小祖宗伺候的舒舒服服,您放心的走吧。」
沈老夫人自上而下的审视他一番,「我让人收拾一下孩子们的东西,你先带着他们回沈家。」
「是,奶奶。」沈晟易眼见着两人走远,他低下头看了看一左一右的两个小傢伙,咧开嘴一笑。
沈慕箫眨了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二伯你笑什么?」
沈筱筱伸长着脑袋,同样问,「二伯你笑的好像有点像妈妈常说的那个词,哥哥那个什么词?」
沈慕箫道,「贼眉鼠眼。」
沈晟易放开这两个小傢伙的手,大步一跨翘腿坐在了椅子上,「这几天想必沈家都没有人会注意你们仨,所以为了你们能吃饱喝好,好好的讨好我这个二伯,否则我不给你们饭吃。」
沈筱筱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二伯,筱筱饿。」
沈晟易骄傲的抬着头,「想要吃东西?」
沈筱筱迫切的点着头,「筱筱想吃肉包子。」
沈晟易大手掌完完全全的贴在她的脑门上,似笑非笑道,「想要二伯给你吃的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必须要乖乖听二伯的话,二伯让你做什么你才可以做什么,明白吗?」
沈筱筱有些懵的看向旁边的哥哥,「二伯这话我觉得又像是妈妈常说的那个词,哥哥是什么词?」
沈慕箫脱口而出,「狗腿子。」
沈筱筱恍然大悟,「二伯想要当我们的狗腿子吗?狗腿子是不是我们想吃什么,二伯就像狗一样给我们叼过来?」
「……」像狗一样叼过来?
沈筱筱继续说着,「可是我不怎么喜欢狗,妈妈说毛茸茸的动物不好玩。」她睁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珠看向旁边的亲二伯,一脸天真无邪的说着,「二伯你不做狗好不好?」
沈晟易嘆口气,他必须要沉住气,这是他树立威信的最好时机,他必须要让这三个小傢伙之后,现在他是他们的天。
沈筱筱抱住沈晟易的大腿,撒着娇,「二伯,筱筱饿,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