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晟易摇头,很努力的摇头,「母亲你听我解释,我不需要您说的那种东西,我身体很健康啊。」
炎珺将孩子抱了起来,「我知道你心里的打算,上一次你已经吃过小宝的屎了,你也发现了孩子对你没有什么疗效,儿子啊,放弃小宝吧,他真的不能拯救你的。」
沈晟易眼见着母亲带走了小宝,他追了两步,也只有两步就被对方给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瞪了回来。
炎珺郑重道,「放弃你的那不正经心思吧,孩子我先带走了,慕箫、筱筱我也会带走的。」
沈晟易瞠目,「母亲——」
「奶奶,筱筱饿,二伯说不听话就不给筱筱吃东西,筱筱今天可乖了。」沈筱筱抱着炎珺的胳膊,委屈的撇了撇嘴。
沈晟易默默的退后两步,「这个、这个可能是有什么误会,对,误会。」
炎珺眯了眯眼,「不听话就不给饭吃?」
「哈哈哈,母亲你是知道你儿子的秉性的,他像是那种会以大欺小的败家玩意儿吗?」
「他不是像,他本身就是。」炎珺将沈三分放在地上,温柔的说着,「你们先去门外等奶奶,奶奶过会儿就出来带你们去吃饭。」
沈晟易被逼到了窗口位置,他单腿挂在窗户边,义正言辞道,「母亲您不要逼我,您再逼我,我就跳下去。」
炎珺双手交叉环绕在心口位置,好整以暇的瞪着他,一副你跳不跳,你不跳老娘推你下去的阵势。
沈晟易苦笑着,「母亲,养一个孩子不容易啊,更何况养到了我这么大的年龄,太不容易了,这死了多可惜啊。」
「无妨,咱们沈家多你一个也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妈呀,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炎珺上前一步,「你跳还是不跳?」
沈晟易看她走过来,惊慌道,「别别别,我不跳,我不跳。」
炎珺一把拧住他的耳朵,将他从窗口位置给强行的拉了下来,「身为母亲自小就苦口婆心的劝导你尊老爱幼,尊老爱幼啊,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你的侄子们?你的侄子侄女他们一个个才到你的膝盖位置,你这么欺负他们,你晚上能睡得着吗?」
「母亲,我知错了,我一定痛定思痛,好好反省反省。」
炎珺瞪着他,「从今天开始,三天不许吃饭。」
沈晟易瞪直了双眼,「妈呀,会死人的。」
「四天不许吃饭。」
沈晟易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只得用自己无辜的大眼睛委屈的如此心狠手辣对待自己的母亲,他咬了咬唇,跑到窗口处,一脸壮士未酬的伤心欲绝表情,他回头,嘴唇轻阖,「为什么——」
「嘭。」炎珺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
沈晟易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窗口处翻了下去,跌进了花坛里。
沿途军官看到了倒栽葱似的掉下来的长官,一个个急忙四下散开,生怕殃及池鱼。
炎珺站在窗口处,喊道,「给我爬起来洗干净之后回家看孩子。」
阳光更加灿烂的落在泊油路上,一辆辆车子前赴后继的赶到医院。
萧曜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产房前,着急着问,「怎么回事?这才七个多月,怎么就要生了?」
秦苒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产房,「当初双胎的时候都没有提前这么久,怎么这个孩子就这么着急了?」
「医生说有可能是临产征兆,但现在还没有消息,也有可能只是假性宫缩,让我们先别着急。」沈老夫人已经六神无主的绕着检查室转了无数圈了。
秦苒掌心里全是冷汗,她询问着,「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现在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医生,我们再等等。」萧曜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等。」
秦苒刚坐下就忍不住的站了起来,她静不下心,「我现在坐不住。」
沈老夫人捏了捏鼻樑,「晟煌的孩子也是在这两天出来。」
秦苒这才想起沈家大公子沈晟煌的妻子也应该足月了,她笑了笑,「最近沈家真是一喜接一喜啊。」
沈老夫人嘆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孩子想做哥,故意提前出来了。」
秦苒掩嘴笑道,「还真是有可能。」
「叮……」检查室大门徐徐打开。
医生摘下口罩,面对着各大领导,她必须要谨慎的回覆,「长官情况不是很好,胎位不正,孩子怕是不利于顺产。」
「要手术吗?」秦苒心臟高悬,「可是孩子一直不主张手术,手术恢復期太漫长了。」
医生额头上不由自主的滴下了一滴热汗,她解释着,「现在孩子才七个月,完全没有顺过来,我可以藉助人力替她顺一顺,试试看能不能把孩子的胎位顺正。」
「你的意思是今天就要生了?」沈老夫人问。
医生摇头,「这不好说,我现在只能提前做好准备,如果等到临产征兆完全爆发,届时已经来不及顺胎位了。」
「那是生还是不生了?」沈老夫人再问。
「现在孩子月份还有些低,我监测了一下的发育情况,虽说发育的很不错,可是现在并不是他最好的出生日期,所以我的建议是再等待一周左右。」
「如果真的能再等一周,那也行,至少孩子会更成熟一些,更安全一些。」秦苒嘀咕着。
医生戴上口罩准备再进入检查室看看情况,刚走了一步,就听着身后的护士一路疾跑过来。
护士喘着粗气,急忙说着,「主任,不好了。」
主任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护士道,「长官痛的厉害。」
主任一路跑进产房,无菌的房间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萧菁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抓着床单,大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