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是,是,我会注意的。」
沈晟风莞尔,「不是很痛。」
萧菁眉头越皱越紧,「怎么会不痛?」
「你过来。」沈晟风朝着她挥了挥手。
萧菁规规矩矩的蹲在他身旁。
沈晟风抬起手温柔的捂住她的眉眼,「现在就看不见了,不痛了。」
萧菁扯开他的手,「你这是把我当成三岁的小孩子了吗?蒙上眼就看不到听不到,然后就不存在这件事了?」
沈晟风点头,「你本来就是我的小孩子。」
萧菁笑了笑,「医生们要看笑话了。」
一旁被点名的医生们却是一个个不敢多看多听什么,安分守己的完成着自己手里的动作,拆纱布,安静的拆纱布。
病房外,炎珺一出电梯就瞧见了被打的分不清长相的裴祎。
裴祎很努力的从女人的包围圈里爬出去,他终于明白了古人常说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汉子们打架,人家都是真刀真枪用拳头说话。
娘们打架,薅头髮,插鼻孔,扯嘴巴,一个劲的往脸上招呼。
亏得他自恃自己英俊潇洒,现在这副德行,他还如何在军中立威信。
「人跑了。」魏紫琪往后指了指。
裴祎心里一紧,还没有反应过来,右脚被人给紧紧的拽住了,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往后退,被人扯着给往后退着。
慕夕迟闭上双眼,把自己给藏在角落里,装作不认识的陌生人,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裴祎朝着他的方向伸出了自己友好的手,「救我,兄弟,救我。」
慕夕迟拼了命的拨开他的手,「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他,哈哈哈,我路过,我路过。」
裴祎又一次被女兵们给围得水泄不通。
他惊慌失措的看着头顶上空的一颗颗脑袋,「有话咱们好好说,这样打打杀杀多伤和气啊。」
「在裴副队眼里,咱们女兵不就是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的粗俗之人吗?」
「哈哈哈,你们听错了,我说的是咱们女兵都是巾帼不让鬚眉的大将人士,瞧瞧你们这一个个飒爽的英姿,瞧瞧你们一个个如花美貌的气质,那是我们这些粗俗的汉子都望尘莫及的。」
凌洁扯了扯旁边孙月言的衣角,小声道,「队长让我招呼招呼裴副队,是让我们手下留情的招呼一下就够了,还是往死里招呼?」
孙月言捏了捏下巴,「毕竟是一个营区的,好歹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咱们沈队长的份上,都应该留下一口气的那种招呼才对。」
「现在裴副队还剩下挺多气的,还招呼吗?」魏紫琪问。
「队长毕竟是深明大义的女人,时常教导咱们,凡事留一线,还是不打了。」
裴祎高悬的心臟慢慢的放下。
「那边还有一个,打吗?」凌洁指着角落里把自己藏起来的大傢伙。
「这个人可不能打。」孙月言戏谑的看向旁边的魏紫琪。
魏紫琪脸颊红了红,「你们少拿我寻开心。」
炎珺瞧着闹作一团的所有人,掩嘴笑了笑,走进了病房。
沈晟风身上的纱布拆的差不多了,医生们正在准备换药。
沈四分闻着一股消毒水,鼻子拱了拱,小小的手从婴儿车里伸了伸。
医生们处理好了伤口,陆陆续续的退出了病房。
炎珺走上前,「你说说你这孩子,多亏了你命大啊,你可知道你把家里人都吓成什么样子了?」
沈晟风看向她身后的婴儿车,撑着床就想着坐起来。
炎珺瞪了他一眼,「还不知道老实?」
「我想看看孩子。」
炎珺将孩子从车里抱了出来,放在病床一侧,「看吧,和你这个爹如出一辙。」
沈晟风动作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小脸蛋,「早产了两个月,健康吗?」
「很健康,就是辛苦咱们小菁了,平白无故的挨了一刀。」炎珺说着。
话音一落,沈晟风忍不住的一把掐住小傢伙的脸,「果真是个不听话的孩子。」
炎珺疼惜的把孩子抱起来,「不能这么掐孩子,他会疼的。」
沈晟风牵上萧菁的手,「等他长大了,我替你教训他。」
萧菁掩嘴一笑,「队长难道忘了这个孩子有多么聪明吗?」
沈晟风倒是不甘示弱的看过去,「我倒不信他敢忤逆到控制你或者控制我。」
萧菁想了想,怀孕期间的那些事,这个孩子还真敢怎么做。
沈四分不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萧菁看着床边有一碗稀饭,「队长饿吗?」
沈晟风摇了摇头,「不是很饿。」
萧菁走到病床另一侧,拿起还没有凉的稀饭碗,搅了搅,「你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多少吃一点。」
沈晟风见她执着的将汤勺递到嘴边,下意识的张开嘴。
「这碗稀饭应该路边一块钱买的,我在米汤里找几颗饭,着实不太容易啊。」萧菁一边餵着一边揶揄着。
「很香。」沈晟风握上她的手,让她餵到自己嘴边的勺子调转了一个方向递到了她的嘴边。
萧菁张开嘴喝了一口,「还真是很香。」
炎珺瞧着含情脉脉下你一口我一口吃的不亦乐乎的两人,抱着孩子默默的退出了房间。
萧菁道,「婆婆好像出去了。」
沈晟风不以为意,「她大概也是饿了。」
「一碗饭能吃饱吗?」萧菁又问。
沈晟风摇头,「吃不饱。」
萧菁急忙站起身,「那我再去给你买一碗。」
沈晟风却是抓住她的手,「不过我现在已经很饱了。」
萧菁蹙眉,「不是说吃不饱吗?」
「看着你,我被幸福餵饱了。」
萧菁脸颊更红了,「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