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计算好了,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用板砖拍我?」许沛然目眦尽裂的瞪着这个把他也一併算计进去的傢伙,他是准备好了自己拿着板砖去揍他,然后不择手段的抢过去,最后毫不留情的拍自己一个头破血流?
太阴险了,太凶残了,太不要脸了。
许瑾瑞似笑非笑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我可没有这么想,只是说拍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而已。」
「你信不信老子现在也拍你一板砖试试?」许沛然作势就捲起袖子,看那情况还打算再来一场斗殴。
许瑾瑞不疾不徐的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上空,「现在可是全程直播,来啊,往这里打,打啊,打重点,别留情,我会全程配合你的表演嗷嗷嗷的直叫。」
许沛然看着把脖子伸到自己面前的傢伙,怒不可遏的真想一拳头砸下去,不过当注意到头顶上空那个泛红的红点点之后,他默默的咽下了这口气。
许瑾瑞双手斜搭在口袋里,耸耸肩,「不敢了?」
许沛然咬了咬牙,「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老子迟早会逮到机会弄死你,今天不行,就明天,明天不行,等老子毕业了,找上门去。」
许瑾瑞转身走向楼梯处,「那敢情好啊,我会在府邸等你的,说好了不见不散哦,你如果不来,我会来找你的。」
许沛然嘴角抽了抽,他不是没有见过脸皮厚的,厚成这样的,当真是闻所未闻。
「许沛然。」沈筱筱匆匆忙忙的跑到校长室。
许瑾瑞在拐角处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他藏匿在楼梯里,偷偷的望了望她小跑而来的身影。
沈筱筱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许沛然额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忍不住的出口吼道,「你丫的翅膀硬了?竟然敢在学校里明目张胆的打架斗殴?」
许沛然心虚的耷拉着脖子,「我这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吗?哈哈哈,不过校长说了只记过不通知家长。」
沈筱筱瞥了他一眼,「很得意?是不是还打算再打一架?」
许沛然急忙摇头,「不敢不敢,再也不敢了,吃一堑长一智,我下次会理性的用自己的智慧去打击报復那个臭小子。」
沈筱筱自动忽略了他的存在,张望四周,「另外一个人呢?」
许沛然捂了捂自己的额头,「我可能失血过多了,我头好晕。」
沈筱筱注意到他那张惨白惨白的脸色,也不像是装得,搀着他的胳膊,「瞧瞧你这点出息,以后入伍了,看你怎么办?还去混吃混喝当个二世祖?」
许沛然扯开嗓子大声笑着,「说的哥好没有出息似的,我告诉你,我就算入伍了也是一个精英,绝对是所向披靡的将军人物。」
「得了吧,你还是别去误人子弟了,你在学校里唱唱戏闹腾闹腾就够了,去军营,怕是三两天就要通知许家去认尸了,你们许家就你一个独苗苗,别断子绝孙了,还是乖乖的当你的二世祖混吃混喝算了。」
许沛然皱眉,「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有出息?」
「嗯,挺没有出息的。」
许沛然站直身体,昂首挺胸道,「你给我等着,哥一定会让你面朝我站立军姿敬军礼唤我长官的时候。」
「得了吧,说不准咱们反着来,你叫我长官呢。」
许沛然想了想,「也可以,长官快扶一扶你的小士兵,他可能需要去缝两针。」
谈话声渐行渐远,许瑾瑞撑着墙缓慢的坐在了台阶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变得麻木,他不以为意的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血迹,本是结痂的伤口又一次破开,相比较刚才血液的红,此时此刻,血液竟是像褪了颜色那般有些透明了。
他嘆口气,用着手绢将伤口随随便便的包扎了一下,视若无睹这道伤口那般走下了台阶。
阳光如旧,有些灼热的焚烧着大地。
地面上热浪滚滚,所有学生早已回宿舍午休。
「叩叩叩。」敲门声轻响而起。
许瑾瑞喝了一口水,听着门外的动静,的确是自己的宿舍门传来的声音,他放下水杯走上前。
「咯吱」一声,紧闭的门从内打开。
沈筱筱当看到进入视线的身影时,有些欲言又止的将自己手里的药膏递上前,「我去医务室的时候顺便拿的。」
许瑾瑞莞尔一笑,「筱筱是担心我吗?」
沈筱筱脸颊红了红,「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作势她准备扔了。
许瑾瑞眼疾手快的抢过来,攥紧在手心里,「要。」
沈筱筱看着他已经换好了一件干净的军装,踌躇着问了问,「你的伤口处理了吗?」
许瑾瑞摇了摇头,「一点小伤而已。」
「流了那么多血是小伤吗?」沈筱筱跻身入屋,「脱衣服吧。」
许瑾瑞有些懵,「脱衣服做什么?大白天的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沈筱筱将口袋里的纱布和双氧水一併放在了桌上,「你愣着做什么?脱衣服啊。」
许瑾瑞看着她手边的东西,「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你放心,我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孩子,会视而不见的。」沈筱筱见他还是没有动作,索性自己拽住他的衣服,直接一扯,他的整件军装所有纽扣被全部弹开。
许瑾瑞始料未及这丫头会来硬上弓,哭笑不得道,「筱筱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沈筱筱将他扔在了椅子上,力气之大又猛,整张椅子最后不堪重负的断裂开。
许瑾瑞坐在地上,忍俊不禁的瞧着心急火燎的丫头,道,「筱筱,你是打算替许沛然来报仇的吗?」
沈筱筱也没有料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