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二货!
沈慕麟听着迴荡在林子里的声音,本打算先解救自家亲弟弟,奈何还没有出手,猛地身前袭来一阵危机感。
他下意识的看过去,花豹的速度可达时速两百公里左右,这不过二十米的距离对它而言仅仅只是眨眼之间。
裴祎护着沈慕麟往后退了退,不得已下他只得再开两枪,准备枪毙这个冷血暴力的凶残动物。
「砰砰。」伴随着枪声响起,花豹那本是近在咫尺的爪牙失去平衡的倒在了地上,痛苦的低吼两声,鲜红的血液染透了它身下那一片泥土。
裴祎轻喘一口气,原本以为这傢伙应该是当场毙命了,只是自己高悬的心臟还没有完全放下来,又见这傢伙雄赳赳气昂昂的站了起来,那双眼,仿佛也被鲜红染红,啐了血一样猩红的盯着他们。
「副队,打不死?」士兵们第一次遇到这种特殊情况,他们可以确定副队的子弹是落在了豹子的致命位置,怕是胸腔里的心臟也被一下子打的稀巴烂了吧。
只是,它为什么没死?
为什么没死?
所有人面面相觑一番,他们会不会是梦游了?
有人忍不住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会痛啊,这不是梦啊。
可是为什么这傢伙就是没死?
它没死,士兵们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裴祎目光如炬的盯着又一次抖了抖身上血液的大傢伙,因为紧张,手里的枪握的咯咯作响。
花豹张开血盆大口,一步一步具有死亡威胁的靠近这群人类。
「副队,怎么办?」一名士兵焦急的询问着。
「你们护送孩子们先离开,我断后。」裴祎再一次瞄准这个不会死的大傢伙。
「我和您一起断后。」另一人士兵同样举起枪。
裴祎却是将他推开些许,「走,这是命令。」
无可奈何下,所有人只得准备撤退。
沈慕麟目不转睛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豹子,它的伤口是实打实的,每走一步,鲜红的血液便是洒了一地,可是就算是失血过多,这个傢伙都不会倒下来,相反,血液的味道刺激着它的神经,让它更加疯狂,更加凶残。
裴祎用力的攥着手里的枪桿子,直接再开一枪。
子弹并没有如期的落在花豹的身上,它好似已经识破了人类的伎俩,在枪声响起来的瞬间,张开着锋利的爪牙扑了过来。
裴祎踉跄一步,身后抵在大树上,退无可退,他已经预料到自己被花豹给一口咬断脖子的血腥场面。
「嘭。」花豹的身体突然间痉挛了一下,失去控制的摔倒在地上,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拖着走了一段路,它重重的撞在了树上。
裴祎不敢置信的瞪直双眼,他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体,确信还活着之后才抬头看向好像失心疯了一样的豹子。
花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是它的前蹄上呲啦呲啦的响着什么东西,它还没有站稳,一阵电流恍若握住了它那颗残破不堪的心臟,霎时,整颗心臟停跳了下来。
裴祎小心翼翼的走近一步,瞠目结舌般看着口吐白沫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大傢伙,试着用枪桿子戳了戳它的腿。
「唔唔唔。」一股还未散开的电流顺着枪桿子蔓延至裴祎的周身上下,他慌乱的鬆开自己的手,整双手都还有些没有散去的麻痹感。
「副队,怎么回事?」士兵们急忙原路折返回来。
裴祎也有些懵,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隻豹子好像在通电。」
「需要汇报队长吗?」
「立刻通知队长。」裴祎心里有一种不祥预感,这里怕是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风平浪静。
「哥,救我,救我啊。」沈慕靖悽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那隻雄鹰乐此不疲的带着他一飞冲天,又急速下降,这一升一降的失重感别提有多么的刺激。
「哥,我又掉下来了,不对,我又升上来了,嗷嗷嗷,我又掉下来了,我再一次升起来了。」沈慕靖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珠子,闹得惊天动地。
沈慕麟望向夜空中玩的不亦乐乎的一人一鹰,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打扰他们的兴致。
「副队,那是四分小同志,需要救援吗?」视线虽然昏暗,但大部分的人都还是清楚的看见了被叼着的小傢伙。
裴祎目测了一下他们与那隻雄鹰的距离,少说也有五十米,而且目标还在高速移动,他不能贸贸然开枪,如果稍有差池,受伤的可是孩子。
沈慕麟抬了抬手,食指落在起起落落的孩子身上。
沈慕靖蓦地睁大双眼。
「哐当。」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哐哐哐毫不留情的劈在了他的脑袋上。
一人一鹰就这么直衝冲的掉了下来。
沈慕靖眼见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低,急忙双手蒙面,好歹也要保住自己这张闭月羞花的俊脸啊。
「咚。」一层微不可察的光圈散开,沈慕靖并没有察觉到疼痛,他睁了睁眼,自己仅离地面不过五厘米的距离,他好像都能闻到泥土的芬芳。
「好玩吗?」沈慕麟寻着弟弟掉下来的方向跑过来,瞧着蓬头垢面还在思考人生的小傢伙,疾步上前,「有没有地方受伤了?」
沈慕靖回过神,他扭过脑袋,「哥,我一觉醒来感觉自己在飞,起初我以为我是不是长出了天使翅膀,等我彻底醒了之后才发现,我被一隻鹰给叼着了。」
「惊喜吗?」
沈慕靖点头,「挺惊喜的。」
「还玩吗?」
沈慕靖想了想,又有些同情的看了看旁边死不瞑目的那隻鹰,最后郑重的摇了摇头,「不玩了。」
「就你一个人,姐姐他们呢?」沈慕麟突觉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