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静久久的望着他,不说话。
炎漠突觉自己的这个藉口有些尴尬,忙不迭的从花坛里爬出来,随意的抖了抖身上的泥土,打破沉默道,「你的腰好了吗?」
许静静点头,「差不多。」
两人再一次的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微风呼啸着而过,好像还带着嘲笑在鄙视两人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许静静犹豫着说,「我回宿舍。」
炎漠自然而然的点头,又猛地抬起头,看着准备离开的女人,他大步一跨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许静静不明长官的意图,询问,「还有事?」
炎漠吞吞吐吐道,「没事就不能跟你聊聊?」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有些热,许静静觉得自己的头上好像正在一颗一颗的冒汗,她再问,「聊什么?」
炎漠笑,「你想聊什么?」
许静静摇头,「我不聊。」
炎漠穷追不舍的继续挡着她,「为什么不想聊?你一个人不觉得闷吗?」
许静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目光灼灼的看着执意拦着自己的长官。
炎漠笑的恬不知耻,他咧开嘴,毫不犹豫的露出自己最标准的八颗牙微笑,他道,「这里挺晒的,要不我们去旁边的树荫下继续聊?」
「您很閒?」许静静并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炎漠停了停脚步,「我其实挺忙的,你要知道我好歹也是领导,管理着一个营区,事必亲躬,我不閒不閒的。」
许静静指了指旁边大楼的时钟,「一个小时。」
炎漠顺着她指向的地方看过去,时钟大摇大摆的晃动着钟摆,确实是距离自己来这里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许静静问,「您没事?」
炎漠掩嘴轻咳一声,「医生说我刚刚痊癒,不能太紧绷自己,要适当性的休息。」
许静静下意识的看向他受伤的那条腿,瞧着他刚刚行云流水的动作,似乎并不像是重伤之后。
炎漠看穿了她的意图,一瘸一拐的扶着自己的腿,「不说不觉得难受,一说我就觉得筋骨抽着疼,大概是因为我站久了。」
许静静迟疑了片刻,还是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绿荫处,刻意的擦了擦地上的石墩,示意长官坐下说。
炎漠只坐了一角,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你也坐下说。」
许静静没有动作。
炎漠道,「这样仰着脖子和你说话,很累。」
许静静听命般的坐在他身侧,倏地气氛完全安静下来,微风再一次轻晃而过,树影潺潺,一片两片落叶应景般的落在两人的身前,重重迭迭在一起。
炎漠咳了咳,「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
炎漠再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来找你?」
许静静皱了皱眉,她感受到自己平静的心臟又开始不听使唤的闹腾了起来,她深吸一口气,打算忽略这个问题。
炎漠双手撑在膝盖上,语气悠长,「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可是我就是想要来找你。」
许静静这下子完全束缚不了自己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臟了,里面好像有几头喝醉了酒的小鹿,正杂乱无章的蹦跶着自己的蹄子,一个劲的在她心里上蹿下跳,可愉快了。
炎漠没有听见她说话,凑到她面前,目光温柔,「我最近一段时间很奇怪,不同于和小菁在一起的感觉,每一次看见你时都是小心翼翼,像一个小偷,怕被你逮到,可是又想要被你逮到。」
「长官——」
炎漠坐直身体,双目一瞬不瞬的看着不远处被风吹起又吹落的枯叶,他道,「我想我可能是——」
许静静突然间站了起来,她喘了喘气,脸颊有些微红。
炎漠反射性的抓住她的手,「听我说啊。」
许静静咬了咬牙,最后还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了石头上,「您说。」
炎漠欲言又止,这种感觉犹如自己便秘了好几天本是来势汹汹的有了想要一泻千里的念想,最后却在呼之欲出的时候被硬生生的憋回去了,再想拉出来时,竟是出不来了。
许静静等待了许久,不见他说话,看了过去。
炎漠的脸色有些红,他好像在酝酿什么,又酝酿的涨红了脸。
「长官?」许静静开口轻唤了一声。
炎漠吐了吐气,「你听我说了那么多,就没有想说的吗?」
许静静急忙低下头,她要说什么?她该说什么?
炎漠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反覆踌躇一番,最后铤而走险的尝试着去握住她的手。
许静静发觉到了他的意图,触电般的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身后。
炎漠扑了空,气氛霎时尴尬起来。
许静静哭笑不得的瞄了瞄长官悬空的手,最后脑袋一抽一把握住他的手,还怕他缩回去似的,又快又猛的捏住他的手。
炎漠愣了愣,反应过来之后更加用力的攥住她的手。
许静静红了脸,她道,「这样不好。」
炎漠吞了吞口水,更加靠近她,「我可能中毒了。」
许静静不明他的言外之意,「什么毒?」
「你的毒。」
「……」许静静再呆愣也是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红耳赤的扭开头,支支吾吾的不知如何启齿。
炎漠捧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双眼拉回了自己的视线内,他道,「我们可以试试吗?」
许静静娥眉微蹙,「不行。」
炎漠没有料到她会拒绝,心里一急,忙问,「为什么?」
许静静站起身,背对着他,「不行。」
炎漠走到她面前,两两四目相接,「为什么不行?你未嫁,我未娶,为什么不行?」
「我不好。」许静静低下头,避开他的眼神。
炎漠抬起她的头,「那真是巧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