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这是强词夺理!”
“那就请管相莫要多言,言多必失!”
“慢着!”杨孛弹开了身边的将士,“季相国,既然我们都已经是你笼中之鸟了,那你为何不让我把祭祀大典举行完毕呢?有始有终嘛,也算是我为鲁国尽最后的一点绵薄之力,你看可否?”
季平子犹豫了少许淡然一笑着:“如今这泰山上下都已经被我围的水泄不通,料你是神仙也插翅难飞。况且本相一直都有成人之美的习惯,既然如此,那就自便吧。”
“好,那就多谢相国大人了,在下一定会给相国大人演出好戏看的。”说完,杨孛拍了拍手,大叫一声:“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