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褚含笑翻了一个白眼，即使林绾去世这么多年，但是对于她的记忆，褚含笑还是有的。
“当然记得，难不成你要说的事情与我的母亲有关？”褚含笑见景寂夜问她的母亲，她也就明白了，景寂夜不会无缘无故的问的。
景寂夜点头，“其实景文成救你不完全是因为你身上可能有凤羽令，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母亲倾颜郡主。”景寂夜缓缓道。
这下轮到褚含笑懵逼了，不是因为凤羽令，而是因为她的母亲？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呢？
她都母亲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郡主罢了，文成帝连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杀害，何况一个表妹呢，他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人来救她呢？
其实褚含笑的心中有那么一个想法，只是她一直不敢想，毕竟这种事不大可能。
“景文成喜欢你的母亲，而且非常喜欢，你又与倾颜郡主长得很是相似，所以……”
后面的话不用景寂夜说，褚含笑都知道了，景文成是因为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林绾的影子才会救她的。
这么说来还真是感谢她长了一张与林绾相似的脸，也很荣幸景文成能够喜欢她的母亲，要不然她恐怕早就已经烧死在英武候府了。
景寂夜知道这件事让褚含笑有些难以接受，他也不打扰，这件事只能让褚含笑自己消化。
“所以这些年他对我的宠爱是真的？”如果不是因为凤羽令，那么这么多年，文成帝这么宠着她，任她胡作非为，都不曾责骂过他，是真的宠爱她，虽然这个宠爱完全是因为她的母亲。
景寂夜颔首，可以这么说，文成帝不是傻子，褚含笑当时不过五岁，褚燕当时也不在京都，凤羽令是不可能放在褚含笑身上的，所以他将褚含笑留在宫中更多的原因不是因为凤羽令，而是因为林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