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地往后缩,用力摇摇头:“不要,不要继续了。”
法瑟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头发有些凌乱,低垂的神情却清醒而体贴:
“很疼?”
“很疼!”虽然已经避开了他,但刚才的痛感还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安安继续往后退。
法瑟沉默了片刻,突然无奈地笑了:“抱歉,不知不觉就这样了。”
“是啊。我真的喝多了。”安安尴尬得要死,只得干笑着努力掩饰,“虽然她们都说初夜跟朋友不会受伤,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