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但这时候白狐狸早就走人了。
白洋在爬着进了屋,只闷哼哼道:“姐夫,疼!”
“活该!”李老道冷笑道。
倒是徐西竖了个大拇指,道:“兄弟,你是真的牛,我也就顶天了讽刺讽刺陈家大少爷,你竟然敢把青衣会的白狐狸当小姐,尼玛,我感觉我弱爆了!”
“青衣会?什么青衣会?”
白洋还疼的在地上没爬起来。
徐西佩服之情不减,道:“你竟然连青衣会都不知道,那可是南方黑道一等一的势力,兄弟,咱俩作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