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喝酒。
秦宁耸了耸肩,道:“我受了伤,我需要疗伤!”
姜正义哼了一声,就算是在不爽,也只能起身去了,毕竟这条线索十分重要,真断了,他也不甘心。
而秦宁则是继续撸着猫。
橘猫在他腿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叫了一声。
“你倒是会享受。”秦宁嘟囔了一声:“我也得休息会儿。”
他盘膝而坐。
导气术在度运转。
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而也不知道多久,外面天色差不多隐隐见亮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却是打破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