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见唐玲脖子上的伤口不见愈合,也是气急败坏:“姓童的,做人他妈的不能昧着良心,你还要不要脸?
是不是人?
我!秦宁!你竟然他妈的连优点都想不到?”
童妖也着急。
也顾不上鞠躬了。
一个劲的走来走去,不断自我催眠秦宁是个好人。
如此大约有半分钟。
等她催眠的自己都信了后。
唐玲的伤口才是慢慢愈合下来。
秦宁坐在椅子上,气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而后目光却是恶狠狠的看向了司徒飞和安金同。
两人顿觉腿软。
同时退了一步。
“你俩什么意思?”
秦宁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好啊,你俩也包藏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