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中指却渐渐地松开了,看着她那已然绯红的额头,有点下不去手。
好像有点玩过头了。
自己跟她教什么劲呢?
此时妮妮那张粉嘟嘟的脸就离他只有几厘米远,红通通的脸蛋儿圆鼓鼓的,睫毛也因想哭的原因染上了水汽,变得湿润,再小嘴一嘟……
小白忽然产生一个邪恶的念头。
对,不弹额头!老弹额头好像没什么意思。
爹地不是说,可以换种方式“欺负”女孩子的么?
好像是可以……
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