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而她羞愧得简直想杀了他们。
“看来,这杯酒的效力很大啊!你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轻轻抬了抬下巴,那两个一直强按着她的男人立即不由分说地将她架了起来,用力地按在了水晶茶几上。
“墨砚寒!你不得好死!”她绝望地挣扎着,不甘心就此被他吃干抹净,所以两条腿一直努力地踢蹬着。
可是下一刻,她的两条腿立即就被几只大手同时死死地按住了,而且是被迫地大大地张开着!
她又羞又恼,却无能为力,眼泪如洪水般倾泄而出。
他如地狱修罗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