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又问了一句,手在我腹部打着圈圈。
隔着薄薄的衣服,我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发颤。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我说了是我的,只是我的!”
不知道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是不是有感觉,他动了动,撑出了一个小山包。沈流深僵了一下,震惊的看着那个小山包。
我连忙一把打掉他的手,抬脚便往门口走。
沈流深抓住我一只手臂,声线沉下来,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的?你自己怀的?”
“你放开我!”我挣了几下,他抓的太紧,我根本挣不开,心慌的越来越厉害,不由得抬高声音对他吼起来:“你到底要干嘛?我跟你说了是我的,我雌雄同体,自带怀孕体质不可以吗?很奇怪吗?你放开我,在不放开我我就叫人了!”
“雌雄同体?”沈流深把我逼到墙边。
“自带怀孕体质?”他又向前一步,凑在我面前。
他身上的味道窜进我的鼻腔里,淡淡的,薄荷的香气。那是在许多个失眠的晚上,我怀念到心痛的味道。
我比我想象的更加想他,只是现在,他不再属于我。
视线落在他的手指,那枚截止依然在,淡淡的光泽,却刺的我眼睛生疼。
“是!”倔强的与他对视,我再度开口:“所以,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沈先生?您来吃饭就是我的客人,希望您能自重!”
沈流深咬了咬牙,面上闪过一丝愤怒,但他很快压下去,沉沉看向我。
“承认是我的,那么难?”沈流深微微低头,视线与我平齐,“郁菲……”
与此同时,另一道声音响起来:“小舞!”
阿风端着餐盘站在门口,“看你从下午忙到现在都没吃什么东西,所以送了点吃的给你。额,打扰到你们了吗?”
“没有。”我说,然后推开沈流深,“这位先生要去洗手间,他走错地方了,麻烦你带他去洗手间。”
阿风把餐盘放在茶几上,看看我,又看看沈流深,“这位先生……”
沈流深淡淡的瞥他一眼,倏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