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过来,一路可有伤人?”
封节度使道:“只有几个守城兵士伤了。”
柳福儿侧头一想,便笑了。
她道:“我想与去趟那城郡,烦请世叔陪我一行。”
“世侄你这是……有了对策了?”封节度使微讶。
这也太鬼才了,就这么看看,就有主意了?
柳福儿一笑,道:“情境到底如何,总得过去看看才知道。
封节度使忙称是,自省自己真是乱了方寸,竟然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