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手指着唯山的胸前,只见一只小小的银色的萤火虫安静的躺在唯山胸前的衣襟上,小小的再也发不出一点光亮。
“原来他说的都是真的。”唯山默然不语,有一个对他好的人永远地离开了他,这让他极其的难受。
陈扶摇闻言,却是直接转身,极目处,朦朦胧胧的田野上,无数只萤火虫一闪一闪地飞往田头地角,宛如一串串、一排排彩灯,织成无数条纵横交错的彩带,渐渐地飞向了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