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窗户的赫连箐眸光一闪,道:“一哭二闹三上吊,苏袂卿全做到了!”
“苏袂卿既然肯破釜沉舟,说明琛王不打算追究,他心灰意冷了吧,哎,男人啊!”阎日摇了摇头惋惜道。
“好似说的你不是男人似得!”蓝雪心直口快的撇了撇嘴说道。
“琛王不是不想露面,而是此时不敢露面了,本来找他来还打算看他和赫连坤有一场精彩的对决,结果,就这样息事宁人了?!”蓝衣咬牙切齿的道:“主子,这也太便宜他们了吧!”
“琛王会这样做,我一点都不奇怪,他是皇上最看重的皇子之一,前途与美人之间,他自然是选择前者,如果成为了太子日后便是皇上,天下尽在他的掌握中,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赫连箐认真的分析给他们听。
蓝雪不明所以的问道:“既然是这样,主子你明明知道,为何还要找琛王来?”
“我只是好奇那幕后之人做这一切到底是何打算,将人丢到柳香苑门口,若是想要事情闹大,很显然他是想要与苏袂卿扯上关系的,而苏袂卿是琛王的人,又利用我引来了赫连将军,这事情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在别人设计中!”
“什么?!这人会是谁?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好高深的谋算!”阎日暗暗道:“我说那个苏袂卿怎么那么好劝服,原来是人家早就在这里埋下的眼线了!”
“不会吧,苏袂卿并不是爱琛王?!”蓝雪天真的问道。
赫连箐摇摇头,眸光一凝:“你也太天真了,苏袂卿在柳香苑红了三年,什么人没见过,如果此时这般好劝服,没有心计,会这么轻易将自己托付给琛王?而且他三年头牌赚的也是用之不尽的钱财,怎么会没有自己赎身的钱?”
“原来他是装的!即便是没有主子今日的这番安排,想必他也是要这样闹一闹的!我们全都在别人的算计中!”
蓝衣猛然反应过来,看向赫连箐,见赫连箐却不以为然,依旧优哉游哉的喝茶:“主子,咱们怎么办?!”
“什么都不办,还是那两个字——看戏!”
她倒是想要看看,到底是谁设计了这场连环计,将她也算计其中,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此时对面的苏袂卿正迈开了腿跨坐在楼梯栏杆处,寻死觅活。
“苏袂卿,啊,你小心点,你别冲动。”
“苏袂卿,不要哭啊,你受了什么委屈了,说出来,咱们替你做主!”
“就是,那两个该死的女人在哪里,让她们滚出来!”
……
苏袂卿好巧不巧的坐着的位置不是旁处,正好堵住了赫连坤的去路,赫连坤恨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骂道:琛王这个蠢货,连个男人都看不住,这要怎么办?
琛王此时就是个缩头乌龟,躲在房中踱来踱去,听到外面的叫嚷声,心急火燎着。
赫连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偏偏肩头上扛着的人还时不时的发出呻吟声。
赫连坤立刻吓得往后走,却被苏袂卿一下子拦住了去路,苏袂卿不依不饶的对着赫连坤喊道:“赫连将军,你堂堂一个大将军,你竟然放任你家里的女眷出来逛柳香苑,而且这两人还打算要……”
赫连坤被他这样一喊,立刻控制不住怒吼道:“你少给我血口喷人,你给我闭嘴!滚开!”
“我……我没胡说,就是她们,若她们不是你赫连将军府的人,你现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肩头扛着的人到底是谁?!我敬你是个大将军,却没想到你竟然公私不分,让家中女眷出来伤人,最后却想这样不了了之?我苏袂卿虽然是个小倌,可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辱的!我不喜欢做的事儿,不是强迫我就成的,你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我今日便跳下去,不活了,反正我今日被辱,已经是没有脸面了!”
苏袂卿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泪光,尖锐的吼着,楼下的人全部将他的话听了去,立刻激起了民愤。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赫连将军府内的女眷?这赫连将军今日家中不是刚刚去了一位嫡女千金,如今还有心情全家来逛窑子?!”
“就是说啊,真是可恶,女子怎么还敢抛头露面的大晚上出来混,还欺负了我们的苏袂卿,简直就是不要脸!”
“赫连大将军,你倒是说句话啊,今天你若是不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不给苏袂卿一个交代,你这大将军的名声可就算全毁了!”
“讲清楚了,给苏袂卿道歉!”
“给苏袂卿道歉!”
“道歉道歉,让那两个女子出来,她们到底是谁,让她们站出来,我们倒是要看看!”
……
赫连坤身体不停的抖动着,肩头扛着的玉氏和赫连茜扔给了旁边的侍卫,他指着苏袂卿吼道:“你一个小倌,竟然口出狂言,什么女子强迫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将军府的女眷而不是其他什么人?你这样栽赃,你是谁指使的,你有什么目的,你为何要败坏我将军府的名声,你今日若是不解释清楚了,哼,本将军便拿你去见官!”
苏袂卿听到他这样严厉的指责,没有被吓退,阴冷的笑道:“赫连将军好大的口气,拿我去见官?好啊,咱们就去见官好了,走!”
“滚开,本将军是你这种贱人能拉拉扯扯的吗?!”
赫连坤一掌拍飞了苏袂卿的手掌,明明力道不是很大,但是苏袂卿却夸张的身子直接撞击到身后的楼梯上,而后从楼梯口滚落下来。
“啊——杀人啦,杀人啦,赫连将军杀人啦!”
“快来人啊,苏袂卿被赫连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