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时间,大约是邱景岳还是副教授那会儿,两个人同时被安排在了二区。那时候他们的儿子上了小学,大概就是两人已经被迫结束同居,各回各家那会儿。邱景岳独立带了一个组,大概有十张病床。那时科室换了一批新的实习生,邱景岳那一组来了一个身材高挑,非常漂亮的女生,她的漂亮几乎引起了整个科室的轰动。
早在十年前和六年前,这家医院分别发生过两次这样的事丵件。一次是胸外科,一次是消化内科。又高又白又漂亮的女实习生入科后成为众人注目的焦点,而她们就无视了众多师兄老师的追求,和带着她们的教授们发生了一些事情。外科的那位当年二十一岁的实习生成功地使带她的主任和结婚了二十年的太太离丵婚,成为了他十七岁的儿子的继母;而后在这位主任的帮助之下留在了本院做后勤,现在已经是那个部门的实权人物。那位内科的女实习生虽也成功地使带着她的教授和妻子离丵婚,但是那位教授本身势力并不够大,只能帮她找到另外一家广州医院待遇还不错的职位,但是是做临床的。可能正是因为如此,这位女士痛定思痛,又和那家医院的领导坠入了爱河,于是这位和妻子离异的内科教授只能虚席以待,最后娶了本院麻醉科的某朵金花。
漂亮的女人是没有罪过的,几乎所有男人都这么觉得。男人女人各取所需的过程中,很难说男人会损失得更多。
那位姑娘入科的第一天,娉婷地站在人群里交班时,季师益身旁的王军华说:“这小姑娘长得还挺像赵雨欣的。”
那位赵雨欣便是那位前胸外主任太太,如今的人事科副科长。十年前在胸外轮科的王军华有幸见证了那段医院野史。
那之后季师益就能时常看见这位漂亮的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跟在邱景岳的身后,用晶莹的大眼睛注视着这位虽已三十七八岁但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长相英俊、身材挺拔、态度和蔼的老师。
她跟在他身后的频率高到几乎无时不在,甚至那个周末,邱景岳和季师益以及孩子们约会的时候,邱景岳还接到了来自这位姑娘的电话,号称是邱景岳的某个病人出了点什么问题,邱景岳夸奖她勤快,周末都在医院里呆着,然后告诉她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值班的老师处理。在一周后的周一,邱景岳打电话给他,说那天晚上说好了要请组里的研究生实习生吃饭,拜托他帮他接一下儿子,照顾一下他的晚饭。
季师益接了儿子们回家吃了饭之后,让他们自己在家,他则又回医院,去病房里整理了一会儿临床课题的随访资料。到了八点多的时候就听见他们一行人回来的声音,邱景岳似乎还挺高兴的,能听见他笑。季师益走到走廊上,看见他们几个人从走廊那边过来,那个小姑娘说话说得高兴了,就拉着邱景岳的胳膊撒娇,邱景岳则在笑。
“季教授好。”有学生发现了季师益走出来,朝他问好。
季师益朝他们笑笑,点点头,说了声:“你好。”
“你这么晚还没回去?”邱景岳问。
小姑娘的手从邱景岳的胳膊上挪开了。
“打算回去了。”
当晚季师益回到家中,邱景岳直到十点多才到他家。那时邱师同已经和季景合一块儿睡了,邱景岳就留在季师益家过夜。只是,当躺上床后不久,季师益开始抚摸他的身体时,却听见了他迅速入眠的深而均匀的呼吸声,季师益弄着他的老二,他毫无反应,只是哼哼了一声,也没有醒过来。
那一周是季师益值三线班,最近一段时间廖敏轩要求所有二线呆在医院,三线的不到晚上六点不能走。第二天下午五点多的时候,教授办公室只剩季师益和邱景岳俩人。邱景岳在处理他学生的那篇论文,季师益则又整理了一会儿随访资料。
五点二十分的时候季师益抬头看了看钟,然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把门锁上了。邱景岳没注意到他做了什么,仍然专注地改论文。
季师益把白大褂脱了,在三线值班房里洗了手,然后出来,站在邱景岳背后。
“咦?”邱景岳抬头看了看他,“你还没走?”
“这周值三线。”
“这样啊。”邱景岳说完,看回屏幕的时候季师益把他拉起来,自己坐到邱景岳的椅子上去了。
邱景岳的白大褂很早就脱了。季师益说:“坐上来。”
“办公室里,算了吧……”
季师益的手搂过他的臀,把他放在自己大腿上。两个男人体积有点大,挤在一张办公椅子上,占据了邱景岳办公桌前的大部分空间。
季师益松开邱景岳的皮带,邱景岳有点不安,低声说:“小季,算了,一会该有人进来了。”
“都下班了,没人来。”
季师益抚摸他的那话儿。一开始软绵绵的,季师益捏了几下很快就硬了。
事实上周末那两天他们做过了,邱景岳不明白季师益为什么突然又想做了。
季师益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捏着他的RU头。邱景岳在这几年中,变得熟悉他的过程。季师益很喜欢玩弄他的RU头,他玩弄得越久,就证明他越想插进去。邱景岳被他吸吮得开始细喘起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