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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大,金融系阶梯教室外。
一堂课结束,黄宛之给谢雯打了一通电话,电话是谢雯母亲接的,浅声聊了几句,黄宛之等那边电话断了,这才合上了手机。
张婧在一旁问:「谢雯怎么样了?」
「重感冒,听谢雯母亲说,她现在高烧不退,正在医院里躺着。」毕竟是舍友,一个学期过去,彼此间都有了感情,听说谢雯病了,黄宛之难免有些担心。
张婧这边皱眉不说话,抱着书和黄宛之并肩走了一段路,轻声嘆道:「你说我们宿舍12月份,是不是犯了太岁?前不久是萧潇,现在又是谢雯——」
说到这里,张婧止了话,再次提起了萧潇:「你真的觉得那个人是萧潇?」
黄宛之素来冷静,张婧虽然是在问她,但心中已有定论,所以她并不挑明,而是开口说:「其实想知道萧潇是不是傅寒声的绯闻女友很简单,去她家里看看不就行了。」
「……」张婧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师出无名,怎么去?」
黄宛之瞥了张婧一眼:「舍友右脚崴伤,我们过去探望慰问,还需要名义吗?」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张婧眉眼间儘是喜色,连忙左手抱书,右手去掏手机:「我现在就给萧潇打电话。」
张婧低头翻找萧潇的号码,正欲拨打时,不知想到了什么,道了声「等等」,皱眉看着黄宛之:「报纸上不是说了,傅寒声的新女友已入住山水居,如果那个新女友真是萧潇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去……山水居?」
「山水居」三个字被张婧说得很轻很轻,有些怯场,有些迟疑和紧张,当然还有一些小期待。
黄宛之没好气道:「你先打过去吧!能不能打得通还是一回事。」
这倒也是,近段时间萧潇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根本就联繫不上她,为此黄宛之、张婧和谢雯,因为担心萧潇的脚伤,还曾接连几天给她发过简讯,见一直没回音,这才懈怠了下
tang来。
这日,张婧一通电话打过去,十几秒之后,张婧拿着手机从耳朵旁移开,对黄宛之道:「打不通,关机。」
「发条简讯过去。就说咱们很担心她,如果她家里方便的话,咱们想去看看她,另外……」想了想,黄宛之接着道:「如果她手机开机的话,让她儘快给我们回个电话。」
……
已经有十几日了,傅寒声和萧潇的手机,均是关机状态。圣诞节这天本该是二人世界,但周毅一通电话打进山水居,语气焦急,分明是公司出了大事,于是这通电话,傅寒声不得不接。
正是午后时间段,萧潇当时已经睡了,傅寒声下楼接电话:九月份,博达正式进军C市日化业,这次垄断规模很大,截止12月25日,博达已收购併购C市大部分日化产业链,只有一小部分日化公司或是工厂作坊仍在抱团负隅顽抗。
12月初,列入博达名下的日化产品依然维持原价格不变,甚至不曾进行过微幅上调,但负隅顽抗的日化公司却不约而同的集体降价,如此一来,博达日化产业链难免会被外界质疑为恶性价格垄断。
就在不久前,周毅从反垄断局得知了最新内幕消息,据说有公司恶意举报博达,目前博达日化已被发改委列为关注对象,估计近两日就会调查取证。
有公司栽赃陷害,博达本是坦坦荡荡,纵使被调查取证,也是清者自清,但经此一事,难免会製造出集团舆~论,博达必定会受影响,这对多件手头正在运营的项目来说,饱受影响是避之不掉的。
这是一起危机公关事件,傅寒声听完周毅的汇报,微微皱眉,他皱眉不是觉得事情棘手,而是圣诞节徒增扰心事,怎不厌烦?
傅寒声语速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他报了一串名字给周毅,撂下电话前,傅寒声道:「让他们过来,现在。」
25日下午,博达高层老总来了五位,日化高层来了七位,合计十二个人,外带周毅,共计十三人。一群人依次开着六辆车缓缓驶进山水居。
初进山水居,第一辆车紧急剎车,有老总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紧接着是第二道剎车声响起,第三道,第四道……
到最后,六辆车全部停了下来,有老总打开车门下车,缩着脖子欣赏眼前的白雪世界,有人被眼前这片冰雪世界给震撼了,吶吶的感慨道:「下雪了?」
如果下雪的话,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难道雪花只下山水居?
如果下雪的话,为什么山水居入口内外一百米不见雪花踪迹,反倒是越往里走,越是白雪皑皑?
周毅不发表意见,今天是圣诞节,他已隐约猜到是怎么一回事,十有八~九是跟傅太太有关。
周毅还在车里坐着,见众人还在观雪,上半身干脆探出车窗外,先是吆喝了一声,然后催促众人道:「抓紧时间上车,别让傅董久等。」
周毅这么一说,众人这才移开眸子,有人走了几步抬脚踢了踢地上的雪花,好吧!雪花是真的,不是幻觉。
也有老总一脸纳闷,询问身旁同事:「傅先生最近又有了新嗜好?」
傅先生新嗜好,比如说:偶尔想看一场鹅毛大雪。
☆、博达高层,这个圣诞夜很热闹
山水居主宅,曾瑜等人忙碌多时,不时前往客厅端茶送水,源于客厅里齐刷刷坐着的一众博达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