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髮妻?」林知染愣了。
这是什么意思?「可惜,我无法拿到我姐夫的尸身,否则,我一定会让姐夫和姐姐合葬,让他们生生世世在一起。」南莺说着,便笑了,那笑显得有几分狰狞,「姐夫,姐夫,你放心地走吧
,凤从安那边,我会继续想办法的,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凤从安安稳的活在这世,她害死了我姐姐,害死了你,她是我南莺一辈子的仇人,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我会
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凤从安,为我们所有人报仇!是的,你是她害死的!」
「你,你……」
林知染满脸错愕,一剎那间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细细的品了一下南莺的话后,林知染害怕起来,怪不得,怪不得那个妇人那么了解安国公主,没想到她竟是薛仁赋前妻的妹妹!
「你在利用我替你报仇?」
南莺勾唇一笑,面对林知染的质问,似乎并不放在心,仍旧慢条斯理的烧着纸钱,「是啊,我是薛仁赋前妻的妹妹,南莺。」
见南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林知染怒不可遏,很想一脚踢翻面前的炭盆,但又怕伤到自己,于是只能气的来回踱步。「好啊,南莺,你这个jiàn rén,你竟敢把本小姐耍的团团转!而且你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存了要杀安国公主的心思,本小姐一定要去安国公主面前举报你!」林知染伸手
指着南莺。
她脑海此时又想到,眼下这是一个最容易接近安国公主的机会了,只要她在安国公主面前举报了这个南莺,安国公主一定会记她一功的,真好,真好啊!
林知染面露狂喜,但下一秒,南莺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她的脸。
南莺站起身来,视线平视着林知染,冷笑一声,「若你想去揭发我,你大可试试。」
「呵,本小姐这去揭发你,你等着!」林知染说完,急忙转身要走。
南莺看着林知染的背影,缓缓吐口道,「林小姐,你可想清楚了,你我如今是一条船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你揭发了我,你也没好下场。」
林知染脚步一顿,听完这话后,心内顿现一抹慌乱,回身看向南莺。
南莺站在原地,面露微笑,「你可别忘了,云梦斋那场火,是你安排的。」
「你说什么,你……」林知染刚想对南莺破口大骂,可说了一半,忽然才认清了一个事实。
自己被南莺狠狠的利用了,她竟然不知不觉的了南莺这条贼船了。
「南莺,你这个jiàn rén,本小姐杀了你!」林知染从没有这样的生气,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害怕。
那场火,明明是南莺教唆她放的,可现在,全然变成了她一人的责任。
该死,她真是吃错药了,才会信了这女人的鬼话。
如今有这么大一个把柄在南莺的手,以后她不听南莺的话都不行。
还有,若是被安国公主查出放火的源头,不仅是她,他们林家都要毁在她手里了。
她眼前突然一顿,「你街侮辱我的泼皮,也是你安排的,还有,还有薛仁赋写给我父亲的信,也是你,是你想逼我相信你,投靠你,是不是?」
南莺唇角露出淡淡笑意,「林小姐,没有证据的事情,怎么能轻易怀疑到我的身呢?」
「除了你,还会有谁?」林知染激动地大声说道。
林知染此时,悔不当初。
「好了,彆气了,事已至此,只要你好好听我的,我们好好合作,一切都还会是原来的样子。」南莺前,轻轻的拍了拍林知染的肩膀。
林知染拍开南莺的手,紧紧的攥着拳头,想要发泄心的怒火,却无处发泄。
现在的她,恨不得将南莺剁成肉酱,可偏偏她还要继续听南莺的话,否则一旦抖搂出她纵火烧云梦斋一事,一切都完了。
「次的计划失败了,咱们不要气馁,总会有时机的。」南莺对着林知染道。
林知染儘量让自己平和一些,压下心头怒火,看了眼周围,「这里不安全,去茶楼里说。」
「好。」
*
云梦斋。
这次云梦斋一行,谁也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不愉快,虽然被烧毁的房屋都已经在復原了,但有些事情,却是再也无法挽回了。「公主,你打发白昼他们走了,奴婢有些不安心,咱们不如回公主府吧?公主府戒备森严,待在这里,奴婢只怕次那些人会不死心捲土重来。」纪嬷嬷弯腰看着安国公主
,一早嘴皮子都磨破了。
安国公主此时正坐在一张石桌前,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一人不疾不徐的拨动着棋子。
「不。」安国公主拒绝了纪嬷嬷的提议,眼流露出一抹冷意。
纪嬷嬷见又被拒绝,面露担心,「可是这里实在危险,到现在连个纵火之人都没抓到,公主尊贵之躯,怎能待在这水深火热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才有本公主最想得到的答案,本公主一定要查清楚,才会回去。」安国公主说着,面划过一抹哀戚。
只有得到了答案,她才能还他一个公道。
她不能枉顾他的死,她一定会还他一个真相,以慰他的在天之灵。
纪嬷嬷见实在说不动安国公主,微微嘆了口气,与雪丽对视了一眼,再也不好说什么。
「公主,早皇后娘娘命人送来了一些您最爱吃的糕点,您吃一些吧。」雪丽将几盘精緻的糕点,从提篮内拿了出来,又给安国公主倒了一杯热茶。
看了眼面前的糕点,安国公主的心情稍稍缓和了一些。
见安国公主面的神情舒缓,雪丽与纪嬷嬷也稍稍放鬆一些,雪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