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上已经慢慢爬上潮湿的酡红,她只能死死咬着唇瓣,靠着那不清晰的刺痛来保持神智的清醒。
旁边的的人笑着调侃,“老大,你行不行啊,一个妞都搞不定怎么当我们老大?”
跪在床上的男人有些恼怒的朝身后吼了一声,“他妈的闭嘴。”视线放在缩在床上的女人身上,“老子就不信了,有我驯不了的烈马。”
男人脚上的鞋子甩在了一边,慢慢逼近陈茉莉,陈茉莉只能不停的往后缩,缩到另一侧的床沿也毫无知觉,直接从床上连滚带爬的栽了下去。
不算大的卧室里瞬间发出轰的笑声。
床上的男人更是一脸兴味的笑,“还没试过在地上做,不如今天解锁新姿势尝尝鲜。”
地上是不算厚的地毯,饶是这样,还是摔的她一阵轻微的抽气,不算明显的钝痛让她的神智清明了几分。
漆黑的眼眸瞟见身侧的床头柜上搁着的檯灯,身子一动,几乎是慌不择路的爬过去抓住握在手里,冷冷的看着不断靠近的男人,漂亮的眼眸里像是敛去了所有恐惧和战栗,剩下的唯有逼人的冷意,“不怕头破血流你就来。”
从床上过来的男人明显有些退缩的痕迹,但这么多人看着他又不能太怂,慢慢的从床上移过去,在她身前站定,“乖乖,你还是听话些好,也能少受些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