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你再看看你今晚,你这幅模样不就是想要攀高枝吗!”望着女人在水晶灯灯光倾洒下苍白的小脸,唇角一抹冷笑溢出来,“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徐总对你打什么主意,他刚刚还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把你给他,你说,你是不是.贱!”
说着,顾墨生微微倾身,大手就去扯了余安暖本就开了一个口子的吊带,轻轻一个用力,带子就断了,明亮光线下白皙肌肤旁的抓痕愈发的清晰,刺眼!
像是被抓痕刺.激到一般,男人的双眼猛地变得猩红起来,大手倏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一点点用力,说出的话尖酸刻薄。
“你说,你是不是.贱!”
“只不过才一个晚上,你就使出浑身解数勾.搭徐总,是不是以为只要爬上他的床,你就可以远离我了?”
“我告诉你,白日做梦!”
每说一句话,顾墨生捏着余安暖小巧下巴的手就一点点加重力道,甚至到了最后余安暖疼得脸色发白,瞪得圆圆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
脑海里徐用那句话不停地浮现,“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开口跟顾总要你,他也会二话不说的就同意!”
下颌紧绷着,余安暖只觉得自己心底沉甸甸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眼底满是寒意碎冰的男人,清澈的眼底明显的划过一抹受伤,开口的语气夹杂小显而易见的颤音,“顾墨生,你真的是疯了!”
说着,她唇瓣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可一想到不管她说什么,到最后都会被他嘲弄,索性闭上了嘴巴不再说话!
然而,她的态度看在男人眼里更像是怒火的催速剂:“我就是疯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不就是想摆脱我的控制所以想爬上……”
清楚的感觉捏在下巴上的力道愈发重了,疼得余安暖连话也说不出,咬了咬牙关,在男人暴怒的眼神下径自打断他的话,笑得一脸妩.媚,“是,我是想爬.上他的床!”
“所以,你这是吃醋了吗?!”
“就因为我想爬上其他男人的床,而不是你的床,所以你就吃醋了,对不对,顾总?”
顾墨生的身体猛地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话,狠狠地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将她再次用力的推倒在沙发上。
男人的力道很重,即便沙发是柔软的,余安暖还是被震得懵了懵,而随之而来是男人一副冰冷嫌恶的表情。
“呵,我吃醋,余安暖,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就算你想爬上我的床,你还看我想不想睡.你,你别忘了,上一次,我都嫌脏,你以为我还会碰你第二次?!”
说完,在余安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耳边猛地传来一声巨响,回过身客厅里早已没了顾墨生的身影。
微微侧头,只见楼上他的房门紧闭,下方缝隙有点点光亮泄出,即便是隔得那么远,她依旧清晰的能感受到从里面传出的低气压,狠狠地颤了颤身子。
双手紧紧的攥住裙摆,将头埋进膝盖,清澈的眼底点点水花闪现,连带着喉咙泛起生疼呼吸都喘不过气。
那么一瞬间,她从没那么的后悔跟随他来到北城。
那么一瞬间,她真宁愿死的不是陆志远,而是她自己!
那样的话,是不是现在经历的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那一切都是不存在的!
三日后,不知道是因为和顾墨生争吵过后,他忘了交代她去老宅做事还是怎么,反正自那天后她已经快一周没见到他了。
由于心情不好的缘故,她也没有主动去老宅做事,她又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