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只是一个有求于人,一个浑身背满债务的人,一个被顾家恨之入骨,被顾墨生恨之入骨的人!
可为什么她却能那么轻易的住进顾墨生的别墅,住进顾墨生那所谓的禁忌房间?!
一股嫉妒和不平衡,瞬间覆盖了温以蓝的心,让她情绪变得波动无比,可她却不能表露出来,只能任由那股子气在自己的胸腔里乱窜。
一个早上,余安暖都在跟着顾家的那些佣人做着那些原本不属于她做的事,可她却没有任何怨言。
她知道,顾家的人不就是想将她一点点的折腾垮掉,一点点的将她往绝望处逼。
打扫卫生,这种在他们眼里是下人坐的事,她做起来也极为顺手,也照样乐此不彼!
可做着做着,余安暖就有些头晕眼花,甚至浑身开始冒冷汗。
已经将近下午三点,那些原本和她一起打扫一起做事的佣人全都不见了,每个人只留下一大堆还没做完的事扔给她。
除了早上在顾墨生的住所吃了早餐,自从来到老宅,别说吃饭,她就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浑身逐渐冒冷汗,双腿发软,余安暖突然觉得这日子不是一般的不好受,饿着肚子的感觉更难受。
“余安暖,你愣着做什么!”忽然,就在余安暖想着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歇脚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中年妇女怒吼的声音。
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顾家佣人领头的冯婶。
洁白的额头逐渐冒着薄汗,余安暖只觉得现在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张了张唇什么也没说出,便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便没有了知觉。
顾墨生由于有些文件落在了老宅,临时回来取,才走进大厅,看到的就是不远处余安暖一副坚持不住的模样缓缓往地板上倒去的场景,而站在一旁的冯婶却一副厌恶的嘴角说出刻薄的话。
“喂,你什么意思,你别以为你装晕倒就能不干活,我告诉你,就算你是死了也要起来做事!”
说着,甚至还弯身伸手要去拍打余安暖的脸,然在手离余安暖白皙脸颊几厘米时却被一只大掌紧紧抓住,甚至力道惊人得让她觉得她的手会断。
尖叫着回头,映入眼帘的却是顾墨生阴沉而阴鹜的脸色,硬生生将她辗转在口中的咒骂话语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