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外面没什么东西,可是心理作用让她总是不能很好的在漆黑寂静的地方安静下来。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想着,蓦地脑海里蹦出傅睿辰送她回来的时候,丝毫没有平日里的那股温和和绅.士,甚至有些低气压在他身边围绕。
有些不明所以的回想,没弄清楚为什么他的态度变得那么的快!
可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的是他光着上身下半身裹着浴巾,腹肌上有水珠滑落进人鱼线最后隐没在浴巾里。
那样的画面诱.人至极,只是想一想她就脸颊发烫,连带着有些口干舌燥了起来。
清晨。
今天的余安暖很听顾墨生的话,并没有迈出半步家门,可依旧如昨天那般,你不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找上门来。
望着坐在面前沙发上的两人,一人泪眼婆娑,一人神色复杂的样子看着她,余安暖就有些纳闷了,既然昨天都被傅睿辰那样子吓晕了,今天还来做什么,也不怕再出事?
“你们这么早就来我这,是找我有什么事,还是说你们是来找顾墨生的?”
“不是,我们是来找你的!”一听这话,陆向珊就泪眼婆娑的看着她,语调有些沙哑,似乎有哭过的痕迹,而她眼底怎么也掩不住的得意与阴狠就那么暴露无遗。
让本就有些不明所以的余安暖,一瞬间就清楚了她们的来意。
“安暖,我们确实是来找你的,因为昨天向珊是被顾家的车从这里送回家里的,而她整个人都是陷入昏迷脖颈上也有明显的掐痕,所以,我主要是想问问你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出陆向珊言语的不善,坐在她身边的江语蓉急忙拍了拍她的手背,满脸皆是歉意,但问出的话却是没有丝毫歉意。
“既然是被顾家的车送回去的,那你就应该去问顾墨生,或者是去问柳静曼,再怎么也不应该来问我,我又不是这里的主人,哪里有资格去调动那些司机。”听着江语蓉没有丝毫诚意的话,余安暖小脸一沉,脸上神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原来真的是为了给陆向珊打抱不平而来的!
红唇勾起的弧度微不可见的深了深,脱口而出的话语却是狠狠地堵上了昨天陆向珊对她的问话,那副极其认为江语蓉是这里的主人样儿。
典型的吃软怕硬。
就因为,她现在的处境不好,她就以为她能随意嘲讽她。
就能处处捧高江语蓉,最后还让江语蓉来为她打抱不平!
真是一副以为江语蓉来了,她就害怕的样子?
昨天晚上回来,她就问过王婶是怎么处理陆向珊的,她告诉她,她打了电话给顾墨生,是顾墨生叫人开车来把她送回江家的,那场面丝毫的不留情,没有因为陆向珊是江语蓉的表妹而手软。
“安暖,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听珊珊说是你叫人把她打晕了,又让人把她送回家里而不是医院,你这不是存心在挑衅我们江家吗!”
“再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江语蓉的表妹,你打狗也得看主人不是?”
没有了顾墨生在的场合,江语蓉对余安暖的态度就不如以往那么的弱势,反倒牙尖嘴利起来。
然,她没想到的是,余安暖压根就不是吃那套的人。
“江语蓉,你以为你是谁,我就算是打狗凭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敛起脸上的表情,澄澈的眼扫过依旧一副泪眼婆娑眼楚楚可怜的陆向珊,一字一顿意有所指。
“难不成,陆向珊就是你养的一条狗?”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