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的神情,闪烁的目光。
勾了勾唇角,缩回落空的手,抬首冲她微微颔首,低沉且淡淡的“嗯”了一声。
顾墨生并没有将她躲闪的动作当做一回事,只以为她是心情不好,也没有多问,坐在餐桌旁,脑海里浮现出进门时王婶说的那些话。
放下手中的筷子,抬眸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对面脸色有些苍白的女孩,精致的眉骨皱了一下,开口的语气有些担忧,“王婶说,你今天肠胃不舒服?”
就在余安暖被顾墨生盯得头皮发麻的时候,对面的他终于开了口,话语里的话浓重的担忧余安暖丝毫没有察觉,暗自轻呼一口气,将心底那块石头放了下去。
“嗯,我没事,我下午的时候买了药回来。”说着,她抬起下巴冲着她早就准备好的药地方,抬了抬小巧的下巴。
在她干呕过后,王婶那副神情,她隐约就察觉到生怕会出什么事儿,去药店的时候顺便买了胃药带回来。
想着以备不时之需,或者防范于未然。
顾墨生微沉眼眸扫过她闪烁的目光,眉头蹙得更紧了,深谙的眼里极快的掠过一抹疑惑。
不对劲,很不对劲!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却还是重新拾起筷子夹了她爱吃的菜在她的碗里,沉着眼眸没再吭声,可眼底深处的担忧却是比脸上敛下去的神情还要引人注目。
吃完晚餐,没有丝毫的停留,余安暖就回到的房间将门反锁,直到睡的时候都再也没出过房门。
看着神色怪异以及非常反常的余安暖,顾墨生隐约察觉到些什么,涔薄的唇瓣紧抿着浑身散发着寒气,让一旁收拾碗筷的王婶,狠狠地颤了颤身躯。
抬眸扫过楼上紧闭的房门,心下的疑惑愈加的不安。
作为过来人,她看着余安暖那样子就觉得有些熟悉,毕竟两人都互相喜欢,只是现在两人的立场不同,但却不代表着不会发生什么!
要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后果可能会有些严重。
猛地,像是想通一样的瞪圆着眼心下恍然大悟,不管在她刚刚正要与顾墨生说话时余安暖的出现是凑巧还是有意。
但当她想通那一点,不论她是不是真的如她想的那样。
她都觉得自己要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毕竟在这个节骨眼,要是真的有什么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翌日,下午三点。
“王婶,我有事要出去,麻烦您看着家。”余安暖站在玄关处换上鞋子,探头冲着客厅里正插花的王婶,高声扬道。
“你要去哪里,需要我陪你去吗?”
音落,王婶立马放下手里的花束,小跑着跑到余安暖的面前,气喘吁吁的说着。
“不用,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您就在家做着好吃的等我回来吧。”
她要去的地方是不能让任何人都知道的地方,彻夜未眠,最终想到的答案就是让肚子里的孩子有个去留,宁愿他就此消失在世界上,也不要出来和她过着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
除了昨天情理之下出门买了药,这半个月以来,她从来没有出过北城。
那个新闻早就被顾墨生压了下去,但市井里依旧流言蜚语,要说不在意根本就是假的!
从车库里随便开了一辆车出了北城,直冲市中心而去,正逢红灯,从包里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拨了出去,语调清冷到极致——
“你好,我是昨天在挂了号的,待会儿我就到医院,麻烦你们帮我安排一下手术!”